东海龙宫发生的事情姜莘莘一点没管，她给度仙门留下足够的防护之后，就去见了此方世界的天道。

这小玩意儿居然将自己化作了一面日晷。

姜莘莘张口就是嘲讽：“虽然你并不是自然开辟，是六圣创造了你，可你也不必将自己化作实体啊。”

小天道都快气疯了，原本祂是打算吸纳天地之间万千生灵，促成自己的升级，姜莘莘这个外来的强者早就被祂盯上了。若不是担心姜莘莘过于警觉，坏了大事，祂还不如一开始就算计她呢，何至于用李长寿来当挡箭牌？！

小天道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即便祂是因为六圣想要推演洪荒大劫而诞生，可诞生之后世界的走向，本就不完全受六圣的控制，所以祂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吸纳一切可以吸纳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小天道装死，姜莘莘也不以为意。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十分关心六圣对她究竟是心存善意，还是完全利用，完全的恶意，如今却一点不关心这些了，她反而更加好奇六圣的道。

传说六圣之中，女娲走的是功德成圣之路，三清走的是斩三尸的路子，而西方二圣同样走的是功德成圣之路，但这个功德却是在鸿蒙紫气的基础上，向未来的自己借贷而来。

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六圣共同创造的小世界，姜莘莘可算是能借此机会参悟六圣的道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然她掺和那么多干嘛？

要说重视李长寿、齐源还有蓝灵娥，也只需要给他们防护法宝，保证他们顺利度过所谓的天地大劫就可以了，没必要参与到那么多事情当中去。

虽然姜莘莘已经在别的小世界里证得大罗金仙之身，只是道果始终一片混沌，并不清晰，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对自己的来历感到好奇，才有了探究之心。

一开始，她只能借着离开一个又一个小世界，进入虚空之后的短暂空隙，利用虚空当中的一切，来解析自己拥有的一切。

可长生系统却有意无意地阻拦她在虚空之中停顿，这让她一度以为长生系统是想要做局图谋她什么，直到她多番验证，发现自己的气运也好，功德也罢，甚至连神魂都没有半分损失，这才放下了对长生系统的怀疑。

当然，也有可能她实际上损失了不少，但奈何以她的能力看不出来，那就只能算作自己并没有损失了。

所以姜莘莘就忍不住想，或许是长生背后的人，没有让她必死的念头，不然她那些小动作挺明显的，至少瞒不过站得那么高的存在，可她一点问题都没感受到。

要么，是对方的下手太过隐秘，见效又太慢，属于温水煮青蛙的类型；要么，是对方只是不想竭泽而渔。

不管哪一种，姜莘莘只当自己的小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安全的，只需要留下足够的后手就行了，不必一上来就拼命。

当然啦，现在姜莘莘正准备分析分析天道这玩意儿，好不容易有个主动化为实体的脑残，由六圣创造的天道就在眼前，她可不得抓住机会，逮住祂仔细分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