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有个丑鬼和我们俩对赌,赢光了我们所有钱。若不是师哥让我来找你,只怕我连手上兵器也要和他赌了!”魍魉用幡子戳三下地面,气呼呼地说道。
“那丑鬼定是出千了!师弟,待会你先进去和那家伙赌。我们装作不认识你,在一旁看他。只要看到这家伙手有不老实,我们就抓个现行,把他打个半死!我们先进去,宋师弟你等会就进来。”魑魅拍了拍乐逍遥地肩膀道。说完把银票塞回了乐逍遥的怀中,和魍魉走进了赌坊。
乐逍遥叹了口气,心里还想着那幅画,但又不好借口走开,等待了片刻,硬着头皮走进了赌坊。
赌坊的门看上去不大,里面却十分开阔。几十张赌桌都围满了人,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混在一块,让人听不清。乐逍遥正寻魑魅、魍魉二人,见一小厮走上前来,满脸堆笑道:“这位大爷,不知你要玩点什么?牌九、掷骰子、马吊、川牌、番摊应有尽有。这里是什么都可赌,什么都能赌啊。”
乐逍遥不知魑魅、魍魉他们赌的是什么,只好道:“我要寻一人对赌。”小厮道:“对赌?行行。大爷随我来。”说完,真就把乐逍遥带到了桌前,魑魅、魍魉正围着桌的两边。
“大爷,我想你是要找他吧。”小厮道。乐逍遥答道:“正是。”小厮打量了乐逍遥一眼,走开了,边走边摇头,口中还轻声说道:“又是一个不要命的。”
乐逍遥挤进了赌桌,看了会。原来这桌赌的很是简单,二人掷骰子,其中一人坐庄。二人看骰子可加注吓唬对面,也可认输输个底注。上注后谁点大谁赢,赢了便可拿走对方的钱。周围的人可赌其中一人谁赢,也可赌二人骰子的点数。赢了都由做庄的赔付,输了,钱也就都归那做庄的。
乐逍遥见桌上金银珠宝,在那坐庄的人面前堆满了,可知魑魅、魍魉定是与他对赌输的。乐逍遥来的第三把,正巧撞上了庄家三个六,把对家的五五四吃了,让对家输了个精光。对家颤颤悠悠站起来走出人围,口中念叨:“完了完了,五代基业全没了。”说完身影就被赌坊中的人淹没了。
乐逍遥看着他离去,心中有些怜悯,回头就看见魑魅、魍魉齐对他使眼色。那人一走,竟没人与那庄家对赌了,都拿着些许金钱,等下个对家到来。
乐逍遥欠身就坐在了椅子上,椅子上还有些余温,道:“我来玩一玩。”
那庄家正数着钱,听道乐逍遥说话,头也不抬,语气轻蔑道:“底注一千两,加注每次一百两,上不封顶。”数完钱才抬头看去,见乐逍遥年纪轻轻,接着道:“输了不能哭,不能叫,更不能借钱!记住了。”
乐逍遥见那庄家的脸似被滚水烫伤过,五官易位,已经面目全非,心里一惊,道:“记住了。”心想:怪不得魑魅、魍魉说那面具人是丑鬼,原来都是因为这人。
庄家摇了摇骰盅,道:“那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