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刚才毫无知觉啊,他娘的!这两条蜈蚣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时候爬到我脑袋上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这可真邪门了……我说这位大师,这一出不会是您故意整出来吓唬人的吧?”
陈大师冷笑道:“本大师救了你一命,你却反口诬陷!”
王大壮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见对方语气不对,脖子一挺,道:“怕不是这么回事吧,让我来捋一下,本来,我趴在草丛中懒洋洋舒服的很,谁知,半空中飞来一件道袍,乍一看,我还以为外星人坐着飞碟来了呢,把我吓的不轻,没等我来得及闪开,大师的道袍就把我罩了起来。把老子活生生闷在里面,差点憋死,为了喘口气,我才被逼无奈拿匕首划开了道袍。所以,一切责任都应该从大师算起……”
王大壮边说,腮帮上的肌肉边哆嗦,同时,他一手攥紧匕首,另一手握住皮鞭。看得出,他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豁出去了,他娘的!大师有啥了不起,大不了干一场,比比谁的拳头硬!
当然,王大壮自身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也朝陈刚使个眼色:准备好大铁锤,该出手时就出手,砸丫的!
陈刚一方面担心王大壮太冲动会把事情弄僵,毕竟,发财是头等大事,与对方闹僵没意思,因为对方掌握着与发财有关的重要信息。即便想打架,也先等把财宝分到手再说。
“哎呀,这位胖仔,何必呢,大家都是自家人……”尚发财赶紧打圆场,“既然两位是落官岭村的民兵连长,那就太好了,请两位帮忙维持一下秩序,等找到财宝后,一定有你们的一份。”
话题再次回到财宝上,陈刚灵机一动,说:“尚老板考虑的很周全,确实需要维持秩序,作为落官岭民兵连长,本人很熟悉我村的治安状况。说实话,落官岭村处于青阳县最西边,偏僻的很,属于穷山恶水,有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的确如此。别看我村不大,但这几年计划生育搞的不是很好,超生现象很普遍,人口越来越多,俗话说,越生越穷,一点不假,如今落官岭村一个个穷的快剩下裤衩了。人一穷,就会学坏,现如今,村里无赖很多,地痞很多,要是让他们知道此处有宝,那就麻烦大了。其实,村里的治安状况,王副连长更清楚……”
“陈连长说的都是实情,”王大壮接过陈刚的话,一脸严肃地说,“社会发展到今天,哪里还有民兵啊,也就落官岭村才有民兵,之所以如此奇葩,就因为村内捣乱分子太多,怕压不住,才重新组建民兵队伍的。他娘的!老子这个副连长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干出力,不拿工资,再这么下去,老子也穷的只剩裤衩了,也要加入痞子队伍了。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个奶奶的!发财谁不想啊,有陈连长和王副连长在此把守,有谁敢来捣乱,那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老子一刀子捅上去,让他当场毙命,嘿嘿!荒山野岭之地,又是深更半夜,宰几个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王大壮说着说着,手拿匕首朝尚发财晃了晃,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尚发财忙摆手:“这位胖仔,快把刀子放下,伤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你们真的是民兵连长,咱这关系算搭上了。”
陈刚和王大壮都一怔:关系搭上了?啥意思?
“不瞒两位连长,我尚发财跟街里镇派出所周所长打过交道,民兵连应该归地方派出所管理吧,所以,咱们之间还是有渊源的啊。”
“什么?你认识周所长?”王大壮惊讶道。
“对,对!好像叫周什么峰,他是街里镇派出所的所长,那年我在城西农贸市场搞房地产开发时,曾经去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