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太田道灌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刺客捉不捉都无所谓,因为大家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面对自己主君的猜忌,这可悲的命运发生在他的身上,真是令人无奈。
会客室中,面色还很苍白的道灌向恩人致谢道:“多谢阁下施手相救,不然在下早已前往阴曹地府了。想不到我戎马一生,为了主家披肝沥胆,却迎来这样一个下场。”
虽然身体上的伤口好了,可心中的创伤仍未恢复呢。
亲手敬奉了一杯茶,又道:“阁下既非人族,为何要救我这将死之人呢?若有所求,必当效劳。”
犬夜叉品了品茶,微微笑道:“心冷了吗?”
“呃?”道灌一怔,随即哑然,“有些吧,临死之际尚且牵挂着主家,希望大森能好好为主家守住相模,可醒转之后,又离奇愤怒,甚至想过要不要背弃扇谷,如今心思辗转,反侧难眠,也不知该如何做。”
犬夜叉悠然神往:“我很向往五百年前,天子贤明,君臣共济,百姓安居,四方平定,不像现在,战乱四起,诸侯割据,饥荒横行,饿殍满地。”他放下茶杯,恍然一叹,“如今大多人都只一己私欲,天下生灵有倒悬之急,我期望能有英雄整顿国家,再造安土,还百姓一片康宁。”
道灌听得心神震荡,苦笑道:“这可真是伟大的理想呢。我原先不过期望能辅佐主家虎踞关东,恢复祖上的荣耀,就以为是莫大的希冀了,今日听阁下所说,才觉井底之蛙,何其浅陋。”
“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梦想,凭我一介半妖,闲散浪客,如何做得到。倒是太田大人,名声、地位、实力都是当世首选,为何不奋发图强,做出一番作为呢?”犬夜叉意味深长的说。
“尊下太看得起鄙人了,我不过一个被主君不容的愚徒,怎干得出此大事。”道灌自嘲道。
“有志者事竟成,汉高祖起身不过亭长,明太祖更是一介乞儿,谁能料到他们能安平天下呢。”犬夜叉循循诱导。
“怎么能与两位中原圣人相比,何况我已立过誓言,此生效忠主家,永不背弃,阁下的宏图,还是找寻他人实现吧。”道灌的表情变得微妙了。
看来是把我当成离间他们君臣的敌间小人了,犬夜叉想明白了关键,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
既然这样,暂时先转移话题吧:“太田大人既然不愿,我自然也不能强求,不过大人身为一方领主,境内乱兵狩人,妖魔出没,未免有些太过懈怠了吧。”
“这……”道灌知道他所言非虚,自长尾景春兵败之后,就有不少山内家的残兵在武藏境内游荡掠夺,也曾发兵剿过,但对方人少灵活,机动性强,难以捕捉,抢的东西也不多,剿了几次之后花费甚大,不够支出,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任之了。
至于妖怪,更是难对付,没有修习过灵力的士卒,一个百人方队才能击破一只杂碎妖怪,守卫本城都很勉强了,这还是以骁勇善战著称的太田家的兵士,若是换成其他地方,根本无从抵挡。
杀妖灭怪只能交给专业的法师和除妖师,这几乎是共识了,但保卫领民却是城主不可推卸的责任。
道灌无言以对。
门外响起敲门声:“主公,犬先生的朋友有事找他。”
羽入这时候找我干嘛,不是说了今天有事不要打扰吗?犬夜叉见礼道:“抱歉。”
“请便。”道灌伸手示意他自行前去。
出去之后,却见羽入焦急的道:“不好了,阿犬,海棠她被妖怪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