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今天,这位卢小姐不是以家属的身份会见,而是和我一样——以辩护人的身份会见当事人,请你仔细看看手续,还有一份亲属辩护的文件!我想,你不会随便剥夺一个辩护人的权利吧!”凌晨一字一板的说着,语气温和而坚定。
警官先是一怔,然后又斜睨了一眼卢薇,紧接着又瞟了一眼文件,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看您说的,我哪敢得罪您凌大律师啊,就按您的意思办,哈哈哈......就按您的意思办!我马上给你们出具会见函!”
卢薇冰凉的心立刻砰砰的狂跳起来:你们!没错,是你们!我听的很清晰!也就是说,包括我!!看来,学长一定能救出我妈妈!
......
江城市看守所,位于市郊的东北方向,空旷的田野里,突兀着几栋被白色高墙围起来的建筑,高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丝电网,阳光虽好,却照不进这阴森昏暗的地方。
凌晨和卢薇驱车来到看守所。
他们在高墙外的登记窗口出示了会见函,进了第一道铁门,再来到牢区,把会见函交给狱警,进了第二道铁门,然后,他们在律师会见室等候。
卢薇第一次走进高墙之内,恐惧、心痛如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的绞割着她的心。在会见室里,她泪汪汪的盯着铁护栏里面的那扇铁门,就像即将要面对失散多年的亲人。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名女狱警押着卢芳来到律师会见室。
卢芳大约40多岁,但模样已显苍老,头发如深秋的第一道霜,铺满了命运的沧桑。面部虽有大面积烧伤留下的伤痕,却不失慈祥和曾经的俊俏。
卢薇一看见妈妈,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刹那间泪流满面,失声大哭起来:“妈妈......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