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4日,周五,盐石镇。
早上10:35
西柚带着几名警员回到了盐石镇。
“你们先下车打听一下,我回趟警局看看情况。”
听完西柚说的话,其中一名警员道:“要不我们三人还是留一个人陪着你回去吧,有事时候也方便些通知,警局可能其他人在忙。”
西柚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那其他两人打听消息时候注意点安全。”
而盐石镇另一边,小跟班琴长跑进镖局内,直奔后院,气喘吁吁地道:“唷,八爷,王警司管理的一些人回到了镇上,但是没见王警司本人。”
正在给花浇水的八爷听到这话停下了动作,回过头去:“王警司没跟着一起回?”
“对,回来的就几个警员罢了。而且那几个回来的警员中也没见大小姐的踪影。要不,我去探探口风?”琴长询问道。
八爷沉思了一会,“得,你去瞧瞧。”
“好咧,我现在就去。”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而八爷还在原地徘徊:奇了怪了,乐老板不见人影也就算了,本就没怎么出门的人,而现在王警司也不见人影了,女儿也还没回来。
琴长在镇里晃晃悠悠,“奇了,怎么不见那些警员了,之前不想找的时候一抓一大把,现在想找的时候咋连个人影都不见。”
正当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巷子里刚好出现一个警员。
眼尖的他一拍手,“终于找到了。”
琴长使劲挥手吼道:“钱书,这两天你跑哪去了。”
前面的钱书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回过头一看,“哎呦,这不是琴长么,你在这干嘛呢?”
琴长慢悠悠走到钱书旁边,“唷,我在找你啊,你这两天忙啥呢,我想找你喝酒都不行。”
“哎,别提了,出事了。”钱书想扯开话题,“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喝酒。”说完便打算转身就走。
琴长连忙挡住他的去路,笑道:“诶诶诶,出啥事啊,有啥我可以帮忙的不?你客气个啥。”
“你还是别问了,扯上这事可没啥好事的。”钱书还是不想告诉他。
然而琴长一把揽住钱书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有啥关系的,咱还是兄弟一场。而且,八爷的女儿还没回来,他老人家担忧着呢,怕出了什么事。你想想,八爷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了。”
钱书听了琴长的话,沉思了一会:“行吧,八爷的女儿没啥事呢,不过还在查案罢了。”
琴长听到钱书明显放松了口风,笑道:“嗯嗯,说吧,出了啥事?”
钱书看了看周围,靠近琴长的耳边道:“还不就是梦裡茶馆的乐老板。”
琴长瞪大了双眼,惊讶道:“这关梦裡茶馆的乐老板什么事啊。”
“他呀,奇得很。昨天风依说乐老板已经死了超过90个小时了,但你想想,咱们7月31日那天在哪。”钱书害怕道。
琴长闻言,也是感到一丝寒意,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