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沈岳紧握的拳松了，语气生硬带着寒意：“你会伤害王爷吗？”

司秣刚要开口，视线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稍稍勾起嘴角：“自然不会，毕竟现在我和王爷的距离，可比你‘亲密’。”

沈岳神情微怔，茫然的扫了司秣一眼，视线停落在他锁骨往上的位置，满眼的不可置信。

司秣点到为止，没在接着说下去，刚转身就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萧夙出现在他面前，脸上淡淡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着都柔和不少，今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

“撞疼了？”

司秣扶了下额，否认道：“没。”

“王爷。”沈岳复杂的看着眼前一幕，牙关紧咬着唤了一声。

“谁让你停的？”萧夙转而看向他时目光冷淡下去，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我让的，”司秣突然开口：“王爷，我觉得沈统领态度很诚恳，想必已经知道错了。”

沈岳还跪在地上，闻言偏过脸嘁了一声。

想到那幅被烧了的画像，萧夙闭口不言。

他还不知沈岳一阶武将有那样的绘画天赋，更是对司秣的脸过目不忘，画的简直比聘请的画师还要精细几分。

“萧夙，”见他愣神，司秣指节勾了勾他掌心，一种不可言喻的心思，只有他们二人懂的。

“可以这么叫吧。”

萧夙语气宠溺的嗯了一声：“可以。”

“秣秣想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