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看着就只有十二三岁,个头不高,这会儿又扛着一个身材比他还长的女子,倒显得颇为滑稽。
沐凌眼角一阵抽搐,只得叹了一口气:“小师父不用担心,你俩也只是被害者而已,我是跑不掉了,也解释不清!”
就算是跟有虞国的修士说实话,这个青鼎是妖道死之前送给自己的,他们也不会信啊!
“放心,还有我在呢!”孟与真连忙宽慰道。
“可是,你的身体,若是动用了法力?!”沐凌欲言又止,孟与真现在这个身体状况,真要动用法力,肯定会出意外。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就别考虑那么多了。”
孟与真摇了摇头,突然取出一枚玉简交给沐凌。
“这是?”沐凌伸手接过玉简,一脸疑惑地望向孟与真。
“你已经通过考核了,这是司命一脉的功法,我挑了一部适合你的。”
孟与真这一句是直接传音入密的,毕竟旁边还有外人,不能暴露了身份。
“呃,不去雷泽了吗?”沐凌闻言一愣,像是想到什么,连忙盯着孟与真。
孟与真淡然一笑,摇了摇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活下去!”
沐凌眉头一皱,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而来。
前方祭台上的血色光柱已经黯淡了下去,一名宫装老妪从破碎的密室顶部凌空而降。
她冷眼扫过密室四周,旋即又盯着坐在地上的沐凌,感应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血煞之气。
她刚才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没想到里面只有几个筑基修士和一个凡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居然让几个蝼蚁在眼皮子底下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要是传出去,有虞国皇室的脸面还往哪儿放!
“哼!交出虞皇鼎,还有你们背后的主谋,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老妪盯着面前的几人,释放出全身威压,语气异常冰冷。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沐凌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沁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飘荡在狂风巨浪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威压拍得粉碎。
一旁的小和尚身体也忍不住地颤抖,他此刻连祭出念珠的力气都没有,完全在靠自己肉身硬撑着。
孟与真反倒是几人之中最轻松的,她望着老妪淡淡道:“我们几人也只是被骗过来的,幕后主谋已经跳到你身后的血池里了!”
“你这会儿抓紧捞一捞,没准还能捞上来点渣子!”她冷笑一声,语气清冷。
老妪脸色一变,深深地眯了孟与真一眼,这个少妇明明身上没有一丝修为,怎么会这么泰然自若。
她可是元婴初期修士,就算是大修士站在面前刻意隐藏修为,她也能感应出来。
可是眼前之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凡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