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棉此时站在大堂的角落里,一旁的小二哥现在腿还在抖,红棉同样面色苍白,不过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昨晚失血过多,实在是不舒服,而且又一直站着,腰酸背疼难受的不得了。
不过她盯着大堂中央的死人和仵作,脑子一刻也没闲着。
“宋捕头。”仵作见头儿来了,忙起身道。
宋捕头点点头,道:“什么时候死的?”
“应该是两个时辰以前,在如厕的时候被人割喉立毙的,整个过程很快,没什么挣扎的痕迹。因为是公共场所,所以脚印很混乱,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仵作一五一十地回答道,“那个店小二是最早发现的人,头儿可以问问他。”说着指着角落里直发抖的小二哥。
宋捕头招手示意小二过去。
“你发现的?”
“嗯,对,是小人发现的。”小二已经紧张地声音颤抖。
“没有动过尸体?”
“小人哪儿敢啊,吓都吓死了。不信您可以问小窦,说来丢人,我当时是提着裤子从里头跑出来的。”说着指着红棉说道。
宋捕头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有些单薄的小哥儿,“你叫小窦?来,问点事情。”
红棉听话地走过去,这一会儿功夫,脸色更是不好。
“你是不是生病了?”宋捕头大量她,问道。
“对,小窦他是有些不舒服,昨晚就一直说肚子疼,大人您多担待。”一旁的小二哥好心地回答道,“小窦,有什么就说什么,别害怕啊。”
红棉心里一直嘀咕,“自己都紧张成那个样子了——”
“回大人的话,我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初来汴梁,有点水土不服。”红棉回答道。
“肚子疼?”
“嗯,有一点,没什么。”
“不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吧?”这个宋捕头问起来没完了。
红棉心里暗叫不好,“还好。真没什么?大人您还是问案子吧!”
“那既然是闹肚子,后半夜你就没上过茅厕?”
红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这也正是红棉担心的地方,她后半夜却是跑了好几次茅厕,不过都是女厕所,这让她可怎么说。
“对啊,小窦,你后半夜应该是出去了两趟吧,我听到门开的声音了。”说话的是小二哥,他晚上在大堂睡觉,所以毕竟警醒。
宋捕头看到她有些局促和紧张,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吞吞吐吐的,不会是你干的吧?人都死了两个多时辰,你后半夜起来至少两趟,你能一点没发现?”
众人听到这里,都盯着红棉不放,这的确是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