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阳自然知道卢云秀完全的挣脱之意,但是完全置之不理,他好好端端的逛街,却被这个丫头片子平白无故拉入这种纠纷来。
他可不是被人发“好人卡”的好好先生,麻烦既然是这个卢家小娘给招惹来的在,怎么都要收点好处。
于是装作不知的沈梦阳始终握着卢云秀的手,接着低下头,嘴巴贴着卢云秀的耳朵,低语起来。
“卢公子,这一次,苦主都跑了,死无对证,恐怕即便是卢知府当面,也无法把那刘衙内怎样,不如就此做罢,下次逮到机会再好好对付他。”
沈梦阳说话吹过来的热气,一阵阵扑向卢云秀的耳根,这让卢云秀的耳根发痒难耐,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卢云秀雪白的脖颈,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
看着卢云秀娇羞的神态,沈梦阳内心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小样,让你把我拉入麻烦中,先收点利息。
此时卢云秀内心完全陷入了慌乱,从小到大,她性格虽然跳脱,但是从来没有跟男子如此贴近。
这让卢云秀的心“扑通扑通”极速地跳个不停,手心更是开始冒汗,这种感觉,卢云秀十几岁第一次体验。
如此古怪,这让卢云秀慌乱不已。
陷入慌乱中的卢云秀,完全不知沈梦阳后面说了什么,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
见卢云秀点头,沈梦阳又拉着卢云秀来到王捕头几人跟前,开口道:“衙内,如何,给在下一个面子,在下请客!”
刘衙内此时被卢云秀那娇羞的模样完全迷得七荤八素,猛的点了点头。
“哈哈,这样才对嘛,冤家宜结不宜结。”王捕头高兴道。
于是几人一行,再度上到聚贤楼二楼。
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见两帮人竟然和好如初,不由得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刘衙内果然在登州府可以无法无天,根本没有人愿意得罪他,更不可能有人惩罚他。
街道的拐角处,刚刚逃走的小娘一直都观察着此处的情况,看见沈梦阳几人竟然和刘衙内一起去了聚贤楼,不由得流出悲切的眼泪。
“掌柜,将你店里招牌的好酒好菜都上上来。”沈梦阳开口道。
佟掌柜见来的刘衙内,不由得露出忌惮的眼神。
“好咧,客官稍等,我们这就去安排。”佟掌柜连忙应答道。
应答之后佟掌柜,看见卢云秀被沈梦阳拉着手一副娇羞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转身去操办酒菜。
待落座,卢云秀方才如梦初醒,接着用力挣脱着,以其甩开被沈梦阳握住的手。
柔软的柔夷握在手上确实舒服,但沈梦阳也知道过犹不及。,所以这一次沈梦阳倒是没有握住不放,很配合地松开了卢云秀的手。
见沈梦阳终于松开了手,卢云秀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似又有些怅然若失。
“沈兄,你为何要和此人同处一桌?”卢云秀心情复杂地看着沈梦阳低声说道。
如此人渣,她可不愿意同桌而席。
沈梦阳拍了拍卢云秀的手背,宽慰道:“卢公子,不急于一时。”
听到沈梦阳的话,卢云秀以为沈梦阳还有后招,于是耐着性子,坐在沈梦阳的旁边。
但对面的刘衙内看见沈梦阳和卢云秀交头接耳,私语个不停,露出一丝嫉妒。
“妈的,难道这个小白脸喜欢高大强壮的?”
“卢公子,不知知府是你何人,在下怎么从未见过你?”刘衙内对着卢云秀开口问道。
卢云秀对于刘衙内的问话,完全不理,直接将头偏转过去。
沈梦阳看得一阵头大,本来这个麻烦就不是他招惹的,现在倒是要他去擦屁股。
“咳咳,衙内有所不知,卢公子一直闭门读书,所以衙内没见过卢公子实属正常。”沈梦阳出言解释道。
“怎么你跟卢公子很熟吗?”刘衙内不悦地看着沈梦阳,反问道。
本来就看沈梦阳就不爽,只不过是看在卢云秀的面子上,才愿意给个面子。
特别是看到沈梦阳和卢云秀交头接耳,耳鬓厮磨不止,更是嫉恨得发狂。
“咳咳,曾经有着数面之缘,所以才对其了解一二。”沈梦阳谎话张口就来。
听到沈梦阳的谎话,卢云秀更是目瞪口呆地看向沈梦阳。
什么时候跟他有数面之缘了?
“哦,卢公子怎么不开口,是看不起在下吗?”刘衙内不悦道。
“卢公子一向不善于和外人打交道,还请衙内原谅则个。”沈梦阳继续开口道。
“哼,我问的是卢公子,你插什么话?”就衙内不高兴道。
“沈兄说的没错,在下确实不善言辞,更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卢云秀开口解围道。
说完卢云秀又羞红了脸,接着低下头。
“什么外人,内人?这么说好像自己是他的内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