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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陈校长的房间外的一棵银杏树下,蹲着两个年轻人。
陈校长的房间是在公寓的一楼,公寓院子里有五棵高大的银杏树。
两个年轻人手臂上都有纹身,其中一个纹的是一副耶稣在十字架上受难图,此人正是张洛那日在花果山玲珑塔上遇见的那个人,长得极其强壮。
另一个则瘦弱许多,染着一头黄毛,手臂上是一副弥勒佛袒胸露乳图。
前者名字叫李天昊,后者叫霍闵,外号黄皮。两人都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确切地说,应该是专门偷盗抢劫的地痞流氓。值得一提的是黄皮刚从监狱里出来,他之前因为偷窃罪做了两年牢。
两个人鬼鬼祟祟,一直在低声交谈。
“喂!我们一定要这样蹲着吗?”
李天昊蹲得太久,感到不舒服。
“你懂个屁!这是职业素养,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偷,就要培养随时隐蔽的习惯。”
“谁跟你说的?”
“监狱里的前辈告诉我的。”
“放他娘的屁!”李天昊咒骂了一句,接着道:“你要蹲自己蹲,我要站着。”说完便站了起来,在院子里四处走动。
“喂!”
黄皮不耐烦地叫了一声!
“干什么?”
“你这消息到底可不可靠,这半天了怎么还没见着人?”
“不对呀!我观察了他这么多天,按道理六点钟他会准时下班回来的呀,奇怪。”
“你确定这个老家伙是一个人住?”
“你放心好了,他肯定是一个人住。”
“你没弄错吧,堂堂一个校长,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
“没错,这老家平时伙非常节俭,他一定把钱都藏起来了,既然他舍不得花,我们就来帮他花。”
李天昊攥紧拳头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
黄皮说完一个人朝校长屋前走去,留下李天昊在院子里放风。
黄皮先是从窗户往屋子里看了看,然后观察了门上的锁,最后折返到李天昊身边。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你确定这家伙真的有钱?”
“错不了,你想想,他不节俭怎么能存下更多的钱?”
黄皮思索了一番,道:“我看了看锁,打开它并不难,可是我今天没带工具。”
“要不改天在来?”
李天昊询问着黄皮的意见。
沉吟片刻,黄皮道:“行,接下来去哪?”
“去KTV吧,我叫上我媳妇。”
“你有钱吗?”
“我前几天刚从我家里那个老家伙手里骗到一笔钱,应该够我们玩几天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