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照淡淡道:“你怕家族在朝中的根基受损,不愿暴露自己,妄想让我来替你背这个罪责,要说耍心机也是你先开始的。”
李知白道:“各退一步,彼此既往不咎,先把人找着再说,这总可以了吧?”
“你准备怎么找?”徐朗照道。
李知白道:“首先要分析到底是谁掉了包,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王府供奉院里那个老杂毛,我听说过他,姓沈,修为很弱,却很有些心机手段,早年在聚窟洲猎杀妖兽为生,后来跟随盗团干过几票大的,被七国通缉,几年前投到赵振山门下,赵振山替他摆平了通缉令的事情,他则撺掇赵振山寻找帝女沉壁的下落,眼下看来是为了他自己啊。”
他啧啧地道:“赵振山真是个冤大头,不过他刚愎自用,有这个下场也很正常。小的时候,我父亲带我去见过他,他那时候可傲慢了,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
徐朗照不耐烦地抢断道:“你能不能少说废话?”
“咳咳,扯远了。”李知白嘿嘿一笑,“另一个可能,那就只有苏清举了。”
“他哪来这个本事?”徐朗照道。
李知白冷笑道:“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你心里清楚得很,如若不然,你家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是你的话,我绝不会小看这个人。”
徐朗照脸色变青:“闭嘴,你是狗吧!”
“你他娘的,承认别人的能耐就这么困难?”李知白心中不屑,这个蠢材心胸狭隘、毫无格局,等这件事了了,就跟他分道扬镳,以后最好不要再见,免得降低自己的层次。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出声讥讽道,“挑大粪就是挑大粪的,说话做事都一股子小家子气的穷酸味,你看不上苏清举,不就是因为他几日之前还只是个任你揉捏的蝼蚁么?现实变得太快,你有点反应不过来是吧?你那么迟钝,干脆回白骨观养老去吧!”
他图了个嘴快,觉着话都撂到这了,不扭头走显得很没有气势,于是大踏步而去。
身后徐朗照淡淡说:“我有办法找到苏清举现在的位置。”
他一听立刻停住脚步,转头回来,换上一副谁也挑剔不出瑕疵的真诚笑脸:“哎呀徐哥哥,方才都是玩笑话,你可别往心里去了,只要找回帝女沉壁,你就是我亲哥哥,我以后都喊你哥,真的,我保证绝无二话。”
徐朗照淡淡说:“给我道歉。”
李知白腆着脸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你说你是挑大粪的,徐哥哥你根本就是天上的星辰,我就是在地上仰望你的萤火虫。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狗腿子嘴脸。”徐朗照冷笑,径自腾空而起。
李知白连忙跟上去,嘿嘿笑着:“徐哥哥,咱们现在是去找苏清举吗?”
徐朗照头也不回地说:“我回家。”
“你他娘……”李知白瞬间变脸。
徐朗照直接打断他:“不去找苏清举,难道回家睡大觉?净问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