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一种直觉,老憨肯定遭遇了什么打击才变成这样的,他的遭遇绝不是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好大一会儿,老憨才稳定住情绪,他不再往外走,而是默默地回到刚才的木板上坐下。
王二再次来到他的身边,和他并排坐在一起,他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老憨手里,老憨看了王二一眼,他想拒绝,却被王二把手按住……
王二起身,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往门口走去。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用行动来证明对老憨的歉意。
回去的路上,王二又问阳天宝,“后来你们和老憨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
阳天宝皱了皱眉,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说实话,很多时候我对他的行为都表示不解,确实觉得这个人很不正常。”
“哦?哪里不正常?”王二追问。
“一开始他问我们到底是谁生了病,他想去看看,我就感到奇怪,正常情况下的一个乞讨人员哪有心思关心别人。但是最让我奇怪的是,我和老马从废弃工厂出来后,他竟一路小跑跟踪找到我们住的地方。”
“还有这事?”王二纳闷儿,他揉了揉下巴,表示不解。
“是啊,可是后面还有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事?”王二瞪大眼睛,等待阳天宝回答。
阳天宝咽了下口水,脸上一副夸张的表情,“你不知道,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病怏怏的小牛时,他才相信我和老马没有骗他。接着,他便从贴身衣服里取出一对金手镯,金耳环和一个金项链……”
听到这里,王二也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从哪里弄来的那些东西?偷的?还是捡的?”
面对王二的三连问,阳天宝摇了摇头,他一脸愁容的说道,“当时我也是被惊到了,连忙问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却对我说了一句,不要问,救孩子要紧!说实话,这是我见他以后他说的最正常的一句话,之后他几乎没有再说过话,只是坐在那里发呆,一坐就是一天,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王二听后,对老憨更感兴趣了,他始终觉得老憨有什么难处或者不为人知的隐情。
但是想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似乎还是一个难题,只要他不开口,任何人都无从下手。
王二沉默片刻,继续问道,“你们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吗?他叫什么名字?”
阳天宝苦笑,“老板,如果我们能问出来就不会叫他老憨了,他从不和我们说一句话,平时只会点头和摇头,我们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间歇性精神病。”
王二蹙眉,“不!他的精神没有问题,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