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协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记下了。”
在贾协走后,屋子里的元春钻进了被窝,蒙着头胡思乱想。
她感觉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对刚才暴露的事情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而对贾协那眼神耿耿于怀。
虽然贾协隐藏的很好,但元春还是看出了他眼神的不对劲。
那是炙热的,火辣的,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神。
要是原先,即使贾协是纯正的贾家子,元春也会因为这个眼神而对他心生怒火,嘴上不说心里也厌恶无比。但现在,元春被那个眼神看了一眼后,不仅没有什么反感,居然还有些欢喜。
元春捂着脸,苦苦的思考自己为何会这样想。
难道,莫非,也许自己是思春,想男人了?
元春因为这心事整整一宿都没有睡着觉,贾协却睡的香甜,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在贾协睡眼朦胧的起床,懒洋洋的刷牙洗脸的时候,李掌印闯进了他宫里居所的大门。
“协哥儿,果真跟你说的一样,给娘娘父亲介绍财路的那个人不怀好意!”
贾协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脸,有些惊奇的说道:“查到了?竟然这么快。”
李掌印一边将贾协拉出来,一边说道:“贵妃娘娘召唤咱们两个过去呢,咱们在路上说。”
贾协也不抗拒,顺着李掌印的劲来到路上,然后边走边听。
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贾协就了然事情的原委。
其实也并非是李贵妃多能干,主要是李父的兄弟得力,找来了神京城轻功第一的“花蝴蝶”跟踪那人,才得到了珍贵的情报。
那个人说的倒也不是假话,他的商路确实一本万利,可这笔买卖却是违法犯罪的行当,大致是贩运铁器到平安州,然后卖给塞外的游牧民族。
要知道,在无论哪个大一统的古代王朝,向境外,特别是北方游牧民族售卖铁器都是杀头的罪名。
作为铁匠的李父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花蝴蝶”告诉他这一消息的时候,他直接吓的尿了裤子,站都站不稳了。
贾协古怪的瞥了一眼李掌印,你们不是亲戚吗,怎么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不过贾协也懒得深究李家的家事,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李掌印话语中的一个名字,花蝴蝶。
整个神京城虽大,可被称为花蝴蝶的应该只有张夏一人。没想到那个扮女鬼,说女腔的清秀汉子竟有此等本事。
贾协倏地有了一股想要收服张夏的想法,他冥冥之中有股预感,如果自己能够收服张夏,将对自己的大珰之梦大有裨益。
没想多久,两人就抵达了牡丹宫。
在内室,除了李贵妃,元春也在其中。
贾协看到元春,脸色不改,心里却多多少少想起昨夜的事情,心生异色。
见都到齐了,李贵妃张开秀口,“那个人果然是皇后派来的,今天叫大家过来,就是商议商议,怎么对付皇后这个烂裤裆。”
元春先开口,“娘娘,我以为应该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如果查到那个人跟皇后有关,就可以将通敌的罪名反按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