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协微挑了挑眉头,轻声道:“如何?”
“这不是宁国府那位敬大爷所在的玄真观之前的名讳吗。”
贾协立刻追问道:“你确定?”
薛蟠肯定的点了点头,“绝对没错,当年我和我妈我妹妹进京的时候,我妈跟我讲过这事。”
“说这七绝观是个邪门的地方,当时观里有个老道士,一直兢兢业业,没有丝毫逾矩的地方。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疯了,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嘴里喊着找和尚找和尚。”
“我当时还纳闷,这道士不找尼姑师太,为何要找和尚,难不成他喜爱古道热肠吗?”
“再后来,宁国府的敬大爷入住了七绝观,嫌弃观的名字不好,改了名讳,就变成了如今的玄真观。”
贾协点了点头,心道看来要想恢复牛牛,必须要去七绝观一趟。
然后贾协向薛蟠拱了拱手,“那就请薛兄弟用点心,帮我把能找的药材找来,不过我暂时没什么钱,只能先赊一下账。”
薛蟠敞亮大方的拍了拍自己优胜常女的胸脯,“咱们哥俩还说什么赊不赊账,这钱我给你掏了。”
可贾协坚持拒绝薛蟠的好意,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何况他和薛蟠这普通朋友呢。
见贾协态度强硬,薛蟠也不好强求,毕竟他还想继续听贾协讲盗墓的故事呢。
在贾协走后,薛蟠坐在原地,回忆起刚才贾协讲的故事,尤其是男人虐待女人然后女人变成僵尸那节。
薛蟠摸了摸双下巴,露出神秘的笑容,话说僵尸会是什么味道呢。
打死贾协,他都想不到,薛蟠这个脑回路竟然如此诡谲奇怪,贾协的好心反倒成了坏事。
在贾协回去后不久,薛蟠就遣人送来了灵芝和天山雪莲,又过了几日,更是把几两千年何首乌的碎末给他送了过来。
不过贾协来不及欢喜,在几日的追查下,那个蛊惑李父的人跟皇后之间的关系终于被查清,贵妃悍然对皇后发动了攻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证据太确凿,贵妃竟然没有找贾协等人商量一下,直接闯进养心殿向景平帝告状了。
贾协和李掌印听到这消息都是一惊,立刻赶到养心殿听信。
李贵妃的嗓门极大,两人在殿外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皇上,皇后娘娘是要逼死臣妾呀,臣妾家里只有这一个老父,若是触犯国法而死,妾身岂能独活。呜呜呜~”
“您看这个人分明就是皇后派来的,他这些天足足去了两回皇后的娘家,必然是密谋欺骗我家老父。”
而接着又传出皇后哀叹的声音,“妹妹这是误会我了,我哪里是这种小人,李妹子说的人我也认识,但我跟他并无瓜葛。事实上,他去我娘家也是跟去李妹子一样,都是劝我父亲入股商路,大赚银钱。”
“皇上您看,这是我家父亲写的家书,就是问臣妾这商路能不能入股,有没有什么风险之类的。”
“也是怪我,平日里没有跟诸位姐妹搞好关系,让姐妹们对我生了疑心,以为我是个善妒,不能容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