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协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右手握住绳子的一端将郑江洋身上的绳子拉紧。
疼痛之下,郑江洋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让贾协都忍不住感叹,端是一条好汉。
想了想,贾协改变了战略,在一旁自说自话起来,说什么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无人记住他,要是没有太史公等人为荆轲,要离作传,今天又会有谁记得他们呢。
这一通话说下来,把郑江洋说动了。
也对,反正贾协的问题也跟白莲教的机密无关,说出去让贾协为自己张目不比将他的功绩埋在地底要好。
想到这里,郑江洋便松了口,回答了贾协的问题。
贾协听完郑江洋的话后,暗骂道这特么是什么事呀,那两个宫女中的一人居然也是白莲教徒,还好死不死的在快要嗝屁的时候说出了她的身份,最终让郑江洋反应过来,贾协并非是白莲教徒,而只是一个欺骗者而已,继而在又急又气下,前来暗杀他。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会知道我们的暗号?”郑江洋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询问道。
贾协没有回答郑江洋的问题,而是用自己的臭袜子堵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能出声。
贾协坐在椅子上,摸着光滑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处理郑江洋。
将他交公,献俘给景平帝这条道路第一个被贾协排除。
一但郑江洋被审讯,那贾协让他去杀死宫女的事情必然暴露出。此事如果露馅,那贾协就算再怎么能赚钱,景平帝也不可能留他了。
而放过郑江洋或者劝降郑江洋也不是个好办法。这郑江洋因为杀死了同教的兄弟姐妹,正处在癫狂的状态,放过郑江洋就是让他再刺杀贾协一回,而劝降的话也不靠谱,毕竟谁知道他真降假降。
因此,似乎,只剩下最后一种处理办法了。
贾协的眼睛眯起,露出凶光。
那郑江洋看到贾协的眼睛,就明白了一切,深吸一口气,准备泰然面对死亡。
不过他这一口气下去,不仅没有泰然起来,反而被贾协的臭袜子熏得两眼翻白。
“抱歉。”贾协略带歉意的把袜子从郑江洋的嘴里拿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郑江洋摇了摇头,似乎决定不再多言,像于谦一样安然待死。
忽然,郑江洋喉头一动,什么东西想要喷薄而出。
但贾协眼疾手快,拿起郑江洋的匕首,刺进他的咽喉。
那匕首上的毒是见血封喉,一刺入郑江洋的喉咙,毒液就麻痹了他的身体。
“我不会让你吼出来的。”贾协冷冷的抽回匕首。
郑江洋露出血丝糊拉的嘴,用不清楚的声线说道:“够狠!”
然后一头倒在了地板上,彻底丧命。
在郑江洋死后,贾协立刻开始了清理工作,用水将地板的血洗干净,又在因打斗而造成的磕碰处修修补补,最后将郑江洋的尸体套在麻布袋子里,趁着夜色,去皇宫内的湖里投尸。
将郑江洋放进麻袋的时候,贾协从他身上获得了一块写着暗语黑话的小木牌子。
贾协心里微微一动,将其塞进了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