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请起!”牡丹于斯说出了人话,“看你饥饿不堪,那就吃我身上的花肉,啃我身上的叶骨,喝我身上的汁液吧。”
刘秀连连施礼道:“你能把我救下,我刘秀早已感恩不尽,岂有非分之想?”
牡丹婆娑着树冠道:“好汉什么也不要说了,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救到底,岂能功亏一篑?”
这时,刘秀嘴里粘股爪爪,想张开嘴都十分吃力,前心贴着后心,肚子里敲起了小鼓,干瘪的嘴唇上裂出了血渍。
刘秀执拗不过,又重重地给牡丹磕起了头,看来不吃确实呛不了,不吃非死不粘。
连日来的疲于奔命,耳畔传来阵阵活捉刘秀的呐喊声,于茂密蒿草中,数次看见追兵从面前经过。
因此,王朗赶刘秀大剧在燕赵大地上拉开了帷幕,一场生死角力,一场你死我活的革命斗争,一场天翻地覆慨而慷的人间正道,在这个巨大道场里倾情演绎着血与火的凤凰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