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了吗??
挂上了电话,许轲把刘松歌从车上扔了下去,独自一人开车赶往。
只剩下在风中奔跑、无助又凄凉的刘松歌。
果然,放下了刘松歌,电动车的速度……并没有很快的提升,但是架不住心里觉得快啊。
连续闯了三四个红绿灯,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滨河边。
没有想象当中穿着道袍,备好法坛的道士,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持刀的青年,看年纪比许轲大不了多少,在三十岁上下。
“你确定是这里?”
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的刘松歌,许轲有些不确定。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爸我还能认错。”
“那你说的法事呢,你说的超度呢,这里分明啥也没有啊。”
许轲盯着平静之际,没有任何波澜的岸边,不明所以。
“谁说做法就一定要老道啊,那不就是嘛。”
刘松歌指向中年男人身边的青年。
许轲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着对方。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在他的印象里,做法事的人,应该是身穿道袍,一身仙风道骨,再加上一把桃木剑啥的,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吗?
这年轻人手上,拿的不是桃木剑,而是一把刀,一把断刀。
怀着一肚子疑问,许轲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刘叔,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我叫许轲。”
“嗯,你刚才说我女儿不想下地狱,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刚虽然同意法事一会再进行,但是突然出现的许轲,显然没有让他信任。
“这件事情有点不好解释,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成你女儿托梦给我,她告诉我你在找人帮她做法事,但她现在还不想离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解释这个东西,还真是让许轲头大。
“托梦?真是笑话,如果她真的能托梦,也是给我托梦,我可不记得我女儿有你这样的朋友。”
说着,刘刚瞥了一眼许轲身后的电动车。
白富美会和穷逼做朋友?
许轲想辩解,他之前其实也有车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妈耶!狗眼看人低,大不了这事老子不管了……不行不行,还是钱重要。
许轲停下电动车,有些尴尬,再看看身旁的刘松歌,她也很尴尬。
“你告诉他,你知道我右腿大腿内侧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胎记。”刘松歌急了,她看出许轲的脸色难看,许轲要是真撂挑子走人了,顶多让他勒紧裤腰带,自己却是会消散在天地间。
她不说还好,一说许轲的脸色越发的黑。
啥玩意?大腿,还内侧?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会偷看女孩子洗澡的人吗……虽然这是我的梦想。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不陪你玩了。
感觉受到侮辱,许轲撑开电动车,想要离开。
“再加十万,再加十万,我银行卡里还有十万块钱,卡就在我钱包里。”
许轲停下脚步,把电动车放好。
“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站的有些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一会,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不是喜欢钱,只是缺钱而已,许轲不断催眠自己,调整好表情对刘刚道:“我真的是刘松歌的朋友,我还知道她大腿内侧有一块胎记。”
呵呵,钱是王八蛋,可长得真好看。
“这不是什么秘密,说不定是你在她某个朋友那里无意间听到的。”
刘刚并没有因为许轲的这番话而放松警惕,相反,他越发的感到怀疑。
“如果你想骗钱的话,我劝你趁早离开。”
没办法,现在骗子太多,傻子快不够用了。
这就很难办了,人家认定了你是骗子,就算你再怎么解释都没用。
连女儿的清白都不在乎了。
就像你只要去了精神病院,无论表现的多么正常,都会被分析成精神病的常见症状。
“等等。”
一直被许轲忽略的青年人,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