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充满了血腥气,是一把名副其实的杀猪刀!
一刀,不偏不倚,正劈在刘松歌的胳膊上。
没有遭受任何阻力,杀狗刀自下而上提刀而起,刘松歌的那条胳膊如一根莲藕,划出一条抛物线掉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啊!”
刘松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抱着胳膊滚倒在地上。
“小松!”
许轲眼睛瞬间红了,双目赤红看向老汉,再看看那个孩子,愤怒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为什么善良总会被人利用。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不顾老汉杀猪刀的威胁,冲向了那个孩子。
这是昨天饶川给他的符纸,当时没有在意,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蹲下往右闪!”许灵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许轲没有任何犹豫,按照许灵的提示做出了动作。
他来不及做出这么复杂的动作,直接一个驴打滚,冲向右前方。
一抬头,刚好看见小男孩惊恐的神色。
有用!
拿着符纸,许轲二话不说,贴在了小男孩的头上。
他见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只能试试。
“啊!”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小男孩翻滚在地上,和倒地的刘松歌如出一辙。
“左闪,蹲下,右扫腿!”
三个词,三个动作。
许轲没有犹豫,一气呵成。
嘭!
“哎呦!”
老汉摔倒后的惨叫声,紧接着是当啷一声,那把杀猪刀也被摔落在地。
听到响声,两人同时一愣,紧接着都是飞快的爬了起来,冲向那把刀。
这时候,一把刀,就是一条命。
老汉距离那把刀更近一些,发出兴奋的嚎叫。
许轲到底是年轻,有着天然的优势,眼看着老汉即将接触到那把刀,飞身扑起,拖住了老汉的脚踝。
嘭!嘭!两声。
两人再次跌倒。
在这种时候,许灵给不出任何帮助。
许轲没练过什么功夫,老汉也是,两人都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厮打到一起。
两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争夺生与死的权利。
老汉和当初许轲遇到的疯子不一样,没有疯子恐怖的力气。
拳怕少壮,再加上许轲的身体根本不会流血,对疼痛的忍耐也比常人高处不少,几分钟后,许轲便占据了上风。
十几分钟过去,老汉被许轲钳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许轲这才有时间看向刘松歌那里。
刘松歌气息近乎涣散,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
只是她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向男孩的方向。
“老板,我能吃了他吗?”
刘松歌转头看向许轲,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许轲愣住了,鬼吃鬼?
“如果不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影响?”
许轲没有贸然回答,刘松歌的状态很差,刚才那一刀,差点让她魂飞魄散,许轲猜测吃了小男孩的灵魂,可能会让她恢复一些。
“我会死。”刘松歌老实回答。
她本来就死了,可两人都明白,这种死,是真正的死,消散天地间,不复存在。
“不,不,不!”
老汉听不到刘松歌说了些什么,但他听见了许轲的话,又见到了儿子凄惨的样子,猜测出了什么。
“别,求你了小伙子,你杀了我,让我变成鬼魂好不好,我不要你帮忙了,你杀了我,这样我就能一直陪着儿子,一直陪着我老婆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