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装呀,你到底要说什么?”从昕彤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或者说是在担心从昕玥?”
“什么?”梁泽感觉面前这个人好陌生,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眼神和表情,都好像是另一个人。
“没什么,我知道你想见的人是谁,”从昕彤低头笑着,但渐渐地笑容就收敛了起来,眼睛里露出了些许恨意,“有些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些事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很多时候我们只能见应该见的人,而不是最想见的人,做应该做的,而不是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梁泽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像是从昕玥,更像是另一个人,“你难道不是从昕玥吗?”
“我是啊,”从昕彤坏坏地笑着,“我是从昕玥呀,为什么不是?”
“可是你说话的样子,怎么跟以前差这么多?”梁泽完全弄糊涂了。
“怎么可能呢?”从昕彤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梁泽。
“从昕玥!”梁泽已经被从昕玥弄的失去了耐性,不禁大声吼了一句,“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梁泽?”从昕玥有点惊讶地盯着梁泽,“你怎么?你现在不该来这里,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让人看见了对你我都不好。”
“你怎么,”梁泽听到这话,觉得从昕玥又正常了。
“我怎么了?”从昕玥不明白梁泽为什么会用那样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没什么,”梁泽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又或者从昕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必须要伪装自己,所以才那样说话,“你一直不联系我,我有点担心你。”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你现在最好是不要有什么动作,不然我就要前功尽弃了,明白吗?”从昕玥也知道梁泽是担心自己,只是现在真的不是关心的时候,“以后不要再擅自来见我了,我要是有什么需要联系你的,我自然会用电话联系你的。”
“明白了,你自己小心,有什么尽管来找我,”梁泽也知道自己今天的动作是有点冒失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腿,就是想找机会见见她,哪怕是只见一面说两句话,知道她还好就安心了。
从昕玥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梁泽在身后又忍不住开口,“偶尔吃一次两次药不会损害你优秀的大脑的,别一直忍着,看着让人心疼。”
“嗯,”从昕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回应。她不想看梁泽充满关怀的眼神,那样会让她心软,可是现在还不是心软放弃的时候。
“你自己当心,别逞强,实在不行就回来,案子总有办法破的,不要强迫自己,”梁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可是看见从昕玥瘦弱的样子,就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