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是这样，气人的时候能让人有掐死他的冲动，乖顺的时候，能让人从心底里喜欢。

真是个妖精。

慕子柒当然感觉到那种如同实质的目光，但男人并没有说话，应该是等她说。

“我错了，我不该去酒吧喝酒。”慕子柒觉得自己以后都抬不起头了，这个样子的她，她自己都鄙视。

“然后呢？”顾寒霆从座位上优雅的起身，绕过桌子，站到了慕子柒的面前。

然后？慕子柒顿了下：“以后不在外面过夜。”

顾寒霆脸上多了些柔和：“如果做不到？”

慕子柒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训斥，反而是缓缓的，好像直接说进心里去了。

慕子柒想了好久，总觉得这个氛围有些奇怪，甚至让她想偏，想了半天，没有底气的说道：“我每天少睡几个小时，听话。”最后那两个字的声音轻的不得了。

慕子柒是真的拿出了最宝贵筹码，以前她可从来没听话过，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把他当成哥哥了，自己也应该做点弟弟该做的。

顾寒霆嘴角勾起，大手不自觉的落到了少年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你听话我就满足了。”把她最宝贵的睡眠拿出来，对她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以后去哪要跟我说，不然……作为哥哥，会担心你。”

“嗯。”慕子柒脸上似乎红了些，心里有种温暖的感觉，是她从前没感受到过的，很舒服，不排斥。

顾寒霆眯起了眸子，并不打算告诉少年昨天晚上的真实事件，一个是因为夜色已经倒闭，一个是因为少年如果真的是抑郁的话，在跟他说那个人，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