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大战还没有完您怎么能走哪?”
“估计一两个月内不会有大的战事,建虏的粮草供应不足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发动战争,最快也要等关内劫掠的大军将粮草带回来才能展开对咱们的大战,台北还有事要处理,我得先回去一趟用不了几天就能回来,我走后情报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
“那好吧!教主快去快回”
人民军撤退经过辽阳、鞍山等地,在哪里驻守的东江军士卒早已经接到通知提前准备好了热食供大军和难民取用,虽然是撤退但是一路上人民军表现的从容不迫,没有出现慌乱的景象,随行的弃暗投明的汉人见这只军队与以往的明军截然不同,他们每个人都带着疑惑但身边同行的士卒好像不太爱说话,每当有难民对士兵们打招呼时往往都是得到微笑的答复,即便是士卒开了口他们也听不懂士兵们说的是什么,这种情况直到入城后吃饭时遇到东江军的人才得以解惑,听他们一开口就是本地腔调,于是大着胆子问道
“军爷听你们说话是辽东本地人吧?”
“是啊!老乡我们就是原东江军毛大帅的部下”
“我听鞑子说毛大帅已经被人害死了,怎么你们还能打进盛京城?”
“嗨!都是朝廷的浑官袁蛮子假传圣旨出其不意害死的大帅,我们东江军人人义愤填膺可是朝廷昏庸无能不听我们的”
“哪你们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神勇,而且而且~”难民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不就是想说我们不像以前那些明军那样打仗个顶个的废物,逃跑个顶个的健步如飞,祸害起百姓一个比一个很是吗?”
“军爷这是您说的小人可不敢这样说”
“怕什么?现在老子不是明军了是人民军,上面说了我们以后就是人民的军队,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对待人民要有春天般的温暖”
“瞧你说的一套一套的跟真的一样,哪朝哪代都没有像你说的这样,实话实说你就不用欺骗我们了我们也不怪你,现在这样就挺好,是不是要让我们去卖命?也无所谓我们认了,这些天能吃饱饭这一辈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总比在建虏鞑子手里好,鞑子真的不拿我们汉人当人看,整天骂骂咧咧,见面还要跪地称奴才就这样那些畜牲还是抬手就打,抬腿就踹,不把我们当人看三天两头饿饭,最气人的就是这些畜牲拉屎拉尿都得爷们伺候,想想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唉!谁让咱大明朝的军队都是窝囊废哪?守又守不住,打又打不过,受苦受难只能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抗”
“老乡不用抱怨了,从今往后你们算是享福了,跟着人民军有看不完的戏,听不完的曲,吃不完的好吃的,我听上面说你们要下南洋,哪里可是没有鞑子且沃野千里都是产稻米还一年三熟”
“军爷小人孤陋寡闻听说南洋之地荒蛮没听说沃野千里啊?”
“你们知道什么?前些日子原来跟着我们那些难民都被送去南洋了,有几万人要是没有地他们去干什么?”
“但愿如您所说”
阿敏贝勒回到西平堡大营没两天哨探就来报告说:贼人放弃了盛京城已经向南撤退了,阿敏感到诧异于是召集众将议事,听哨探重新复述一遍众将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一人提议“贝勒爷无论如何这泼天的大功咱们镶蓝旗得要啊!贼人撤退是真是假一探便知,可是夺回盛京城是首功咱们决不能贻误战机”
“可是前天咱们已经派出信使向大汗禀报了战败的事情”
“唉!贝勒爷战争千变万化今天打败了不代表明天打输了,为今之计就是快速占领盛京城,即便是大汗怪罪,咱们的功劳也是抹不去的”
“也好夜长梦多咱们即可出兵,同时派出哨探沿着贼兵撤退的路线跟踪探查”
“扎!”
二月初四抄近道赶路的皇太极率领两旗精锐已经出现在西平堡,此时西平堡内空空如也,仅有百余名负责看守大营的镶蓝旗士卒,皇太极气势汹汹的进入营中,镶蓝旗留守之人中一个头目被带到皇太极跟前
“阿敏哪?”皇太极威严的问道
“启禀大汗贝勒爷带兵去了盛京城”
“去了多久了?战况怎么样?”
“走了十几天了,具体战况奴才不得而知”
“启禀大汗营内关押了一个人,此人说是德各类贝勒爷的亲兵,被镶蓝旗软禁与此听说大汗到此,他嚷着着要见您”一个亲卫过来禀报道
“带上来”
“大汗快去救救贝勒爷吧!”乌鲁被架进大帐跪地大哭到
“你不要哭慢慢讲本汗替你做主”
“大汗!那日海州城大战贝勒爷的暗示奴才提前跳河逃生,奴才历经千辛万苦凭记忆逃到西平堡附近耗尽体力昏迷不醒,被人发现救治醒来就发现到了这里,一直被软禁我曾经多次恳请他们出兵救救贝勒爷,他们都不与理会,大汗您可知道一旦海州城丢失那么盛京城就危险了”
“在这里你可曾见过阿敏?”
“没有,奴才被软禁出不来门所以无从得见阿敏贝勒”
“好了本汗知道了,你下去休养吧!”
等人走后皇太极当即下令直驱盛京城,此刻皇太极心急如焚,因为盛京城是根本所在,不仅仅因为盛京城是都城,更主要的是八旗子弟的家人大多都在城内,当然还有皇太极的家眷,在他听到阿敏见死不救时已经盛怒以极这次一定要杀了阿敏,不仅仅是因为阿敏一直跟自己做对而是因为阿敏为了保存实力不顾兄弟亲人的安慰见死不救。
一路上代善见皇太极脸色阴沉,是处在爆发的边缘于是抽空劝道:“大汗不要急躁等咱们大军入城后在处置不迟”
“二哥我心里有数,您大可放心我不会意气用事”
三日后皇太极赶到盛京城阿敏接到通报早早的在城外列队迎接,弟兄见面话不多就直接进城,来到皇宫皇太极立即翻脸怒道:“侍卫何在?将阿敏拿下推出去砍了”
“扎”十几个侍卫答应一声,一拥而上拿住阿敏
“老八你这是干什么?我是冤枉的我有功,盛京城是我夺回来的”
“德各类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你在营中软禁他的亲兵?”
“德各类的死与我无关,我得到消息时盛京城都丢了,你让我怎么救德各类?至于软禁他的亲兵,刚开始我不清楚,后来经过救治他醒了已经为时已晚,此人大病初愈应该多休息,所以才在营中休养没有人软禁他”
“你狡辩!今天非杀你不可推下去砍!”
“你是非不分~”
“大汗手下留情,大敌当前斩杀大将实属不智之举,也是不祥之兆啊!望大汗三思啊!”代善等一众文官跪地祈求道
“今日若不杀此僚我大金还有何面目面对天下臣民?”
“大汗此刻正是大金危急生死存亡之时也是用人之时,擅杀大将无异于资敌之举,更何况阿敏乃老罕王亲侄随意杀了,大金各王公大臣该如何想?还请大汗慎之又慎”
“好吧!大家都为此僚求情暂且就饶你狗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太极犹豫不决思来想去终于开口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