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主所言极是,咳咳……”李寻欢话未说完,又咳嗽起来。
“少爷……”福伯赶忙前,轻抚他的后背。
“我去让人熬点药来。”花满楼说完,匆匆离去。
“哎,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去见她呢?”苏信叹息道。
李寻欢瞬间沉默。
苏信继续说道:
“世间情为何物,竟让人以生死相许。你错了,你以为这样是成全了他们?其实恰好相反,你害了他们。如今一个视你为仇敌,一个多年来郁郁寡欢。而你呢?为情所伤,身体如此不堪。”
李寻欢惊讶地看着苏信,不明白他为何知晓这么多。
“人活一世,遇到心仪之人就要勇敢争取,而不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不去尝试,又怎能知道结果?一味自怨自艾,岂是大丈夫所为?”苏信说道。
“我,我……噗。”李寻欢听完,心中悲愤交加,鲜血狂喷,当场晕厥过去。
“少爷。”
“李兄。”乔峰等人急忙前扶住。
“哎,这口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先带他下去休息吧。”苏信说道。
刚刚他分明是有意激怒李寻欢,好使其吐出胸中瘀血。
乔峰几人闻之,即刻明白了苏信的良苦用心,赶忙手忙脚乱地将李寻欢抬回客房。燕京城外,就在城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龙啸云等一行人的马车驶出了城。
“爹,我娘呢?”马车里,一名十一二岁的孩童问道。
“你娘不要你了,莫要再理她。”龙啸云有些恼怒地答道。
见老爹神色不佳,小男孩也不敢多问,毕竟他与母亲并无多少感情。龙啸云,掀开马车的帘子,最后望了一眼燕京城,那可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曾在这里倾注了无数心血。
“李寻欢,你实该万死……”龙啸云咒骂道。他不得不离开,他暗杀李寻欢之事,若是被那位插手,定然无法隐瞒,届时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咳咳咳……”清晨,李寻欢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少爷,少爷。”在一旁打瞌睡的福伯赶忙起身。
“福伯,我好多了,已无大碍。”李寻欢说道。昨晚那口瘀血吐出后,他的胸口已顺畅许多,他自然知晓那是帝主有意为之。
没过多久,乔峰和花满楼也来到客房。
“乔兄,花兄,你们来了。”李寻欢正欲起身,被乔峰拦下。
“莫要起来,躺着便是。”乔峰宽慰道。紧接着花满楼,挥了挥手,一名仆人端着一碗药走了来。
“李兄,这是特意为你熬制的药,喝下它,静心调养,你的病很快便会痊愈。”花满楼说道。
福伯连忙将药端过去,李寻欢也不迟疑,直接一饮而尽。“昨晚,真是让诸位见笑了。”李寻欢道。
“李兄身之事,我等不甚清楚,但你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不然帝主也不会如此相助于你,先养好身体,其他事宜日后再议。”
乔峰柔声安慰道。“陆兄弟呢?”李寻欢出言问道。
“帝主遣他与阿青前往兴云庄了。”花满楼回应道。
李寻欢闻此一言,心中霎时感慨万千,暗忖道,帝主果真非比常人,任何事都难逃他的法眼。
“这就是兴云庄吗?怎会如此杂乱…”阿青和陆小凤来到兴云庄,却见大门洞开,内里混乱不堪,犹如遭了洗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