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余夫妇和郭启林仨人外出打工近一年,临近年关回家过年。
提到快过年的话题,袁不方有些感伤,他现在貌似是个孤儿,父母不知所踪,爷爷也仙逝了。
下了三轮车,告别郭得岗夫妇和大林兄弟,袁不方背着书包望着眼前袁村。
袁村还是那个淳朴的袁村,狗叫,鸡鸣,加上偶尔传来袁二狗的奶奶骂街声,很和谐的乡村环境。
惬意。
袁不方没惊动邻里乡亲,而是直奔他家的老宅。
破旧的老宅子,有一面矮墙坍塌了一半,大门是木制的,涂抹的朱红油漆也褪了,三间瓦房和一间平房,这是老袁家的不动产。
三间瓦房经历风霜几十年,早就不牢固了,晴天还好,要是遇到刮风下雨,没准能被吹落的青瓦砸懵圈,侥幸不被砸死,也会被淹死,外面下大雨,里边能养鱼。
总之,三间瓦房不能住人,只有那间去年修葺的平房能住。
简单的收拾,把平房里墙角的蜘蛛网清扫掉,再把水泥地板上的积累厚厚落尘也清扫走,最后用压井的水撒了撒,防止扬尘。
中州郊区的农村没工业污染,唯一污染是灰尘颗粒,PM2.5早就爆表。
值得一提的是压井水,大冬天的竟然是温热的。
这种压井水是靠人力和压力的配合,进行活塞运动,从而汲取的地下水。
院子里杂草丛生,在这个季节它们也大多枯萎,找到薄荷枯叶和艾草的枯叶,积成堆点燃,把灰烬撒在屋里的每个角落。
这是个土方法,却十分管用,能有效驱虫避害,他可不想晚上睡觉时,光滑的皮肤被潮虫咬的千疮百孔,凹凸不平,尤其是这张帅脸,容不得被玷污半分。
把柜子里仅剩的两床棉被拎出来晾晒、通风,祛除呛鼻的霉味,晚上能当被褥。
搜遍三间瓦屋,总算找到一些实用的器件。
一口大黑锅,一把王麻子菜刀,一张黑白照片,还有一个铁炉子。
蜂窝煤在废弃的猪圈棚底子堆积如小山,这是去年回家过年时买的,没用完,现在拿来用刚刚好。
清洗大黑铁锅,添了半锅水,把铁炉里的煤球点燃,没多大会,整个平房里暖洋洋的,丝毫不觉得寒冷。
为了防止一氧化碳中毒,他把靠门的小窗户推开,热气上升,冷气下降,而一氧化碳又较轻。
“爷爷,我回家了。”
抱着黑白照片,袁不方发着呆,照片里,慈祥的老人微笑着,放佛任何事在老人眼里都是平淡无常的。
“系统!?”
“宿主请说。”
“你让我远游去历练些什么?”
系统理了理腔调:“身为唯一真·卦神,红尘历练能增加宿主的修养和学识,远游只是手段,华夏先哲说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阅人无数不如名师指路,名师指路不如自己去悟。”
“而宿主没读万卷书,只能去行万里路,作为一名卦师,阅人无数是必然的,而系统就是名师,可一切归根结底,算命算命,算尽天机命运,终究需要宿主自己去悟。”
“系统从没有逼迫宿主去学习算命的知识,书籍的记录是一种道理和故事载体,宿主目前需要的反倒不是这些卦术知识,宿主最需要的是领悟算命的精髓。”
袁不方打岔道:“别瞎逼逼,你不嫌酸我还嫌酸呢,说得好像一副为我考虑为我好的样子。”
袁不方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沙子进眼了。
“我接下来要干嘛?”
“吃饭,睡觉。”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几天,我要干嘛?”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感悟自然因果,天道轮回。”系统说话像个哲学家。
袁不方鄙视的伸出中指,“等于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