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乌辰,是他的孩子!
“乌辰哥哥!”
香草再也忍受不住,她哭泣的跑向乌辰,但身子极度虚弱的她很快跌倒在地上,她挣扎中爬起,尝试了数次,可始终没有成功,望着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神情紧张,喊道:“乌辰哥哥,小心!”
却在此时,那第七奴的右手又打出一道红雾,出现后立刻化作一道细小的丝线,直奔癫狂中没有丝毫知觉的乌辰而去。
“这牵丝毒雾,取自东海深处最为歹毒的凶兽,入体之后立刻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全身的每一寸皮肤,血肉都会有种被烈火焚烧,发出奇痒的感觉,中毒者非但不会死亡,而且还有着一丝疗伤的功效,一直持续数月,最终中毒者会因忍受不住这种痛苦,生生的挠开自己每一寸血肉,折磨而死!”
第七奴双眼一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香草开口的刹那,那一丝红雾已然临近,白发老者目光闪动,似在犹豫,但片刻后就暗叹一声,双手迅速打出一个繁琐的指诀,这指诀一落,他的面色立刻就变的红润起来,同时身上的气息急速攀升,很快就到了全盛时期。
紧接着,他右手一挥,便有一道磅礴之力,好似大手一抓,将乌辰的身子抓在眼前。
“老匹夫,还没死!这等神道之术,绝非蛮荒所有,你是谁?”第七奴双目精芒一闪,阴森开口。
“老夫此地蛮公侗光,早年有幸拜入北斗宗外门。”
白发老者身子一闪,右手极快的打出几道光团,飞快的按在乌辰胸口,他手刚一探入,神色便立刻有了阴沉。沉默间他缓抬双手,一个复杂烙印蓦然再其双掌之间浮现,这烙印出现后轰然一阵,化作一道幽光,白发老者的面色有了一丝灰白,他没有丝毫犹豫,再其低喝中,立刻按在乌辰眉心。
“龙胎养息术!”
随着幽光流入,乌辰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暖流涌入自眉心涌入,迅速向着胸口汇聚,齐齐融入那伤口周围的血肉中。肉眼可见的,伤口在缓慢愈合,与此同时乌辰从癫狂中醒来,他望着老者,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喃喃道:“阿公,对不起!”
白衣老者目光柔和,手掌轻轻落在乌辰的后脑,拍了拍,笑了笑,说道:“孩子,能活着就好,你不用自责,也不用纠结对与错,这里是你的家,你先歇一会,这里有阿公在。”
老者缓缓转头望着持剑男子,面色骤然一变,立刻布满寒霜,开口道:“我已不再是北斗宗弟子,这蛮荒中,你们神族与北斗宗的争夺我不想参与,但今天,为了一己之私,你屠我族人,亡我部族,他们称我一声蛮公,若不杀你,老夫无颜面对死去的族人。”
再其话音一落后,周身立刻浮现出九道光环,同时发出刺目之芒,随着光芒出现,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降临,在这一刹那中,一条条黑色的冥龙,自那光芒中缓缓爬出。
它们一个个全身散着黑雾,爬出后立刻仰天咆哮,好似有莫名的牵引一般,整个蛮荒的天空骤然一变,一种无形的光幕自那半空浮现,这天空震动好似不止一处,九道冥龙的咆哮似在召唤。
很快在蛮荒深处,一道血影轰轰而出,这血影充满着一股极为强烈的意志,它急速冲向光幕,可那光幕似有极强的力量阻挡,无法使其突破一点。
那血影一动,疯狂的撞击每一处,天空隆隆巨响,笼罩了整个蛮荒,整个蛮荒的大地再次疯狂的震动,可血影的每一次冲击,都会被光幕在闪烁中反弹,似乎发现无法突破后,它不甘的咆哮一声后,立刻再次平静融入此处大地。
在此刻整个蛮荒的苍穹一片赤色,大大轰轰而动。
“以吾精血为引,以吾魂为牵,以此地荒灵为令,借蛮荒之力,杀此人!”再其消散的瞬间,白发老者一声爆呵,右手蓦然指向持剑男子。
持剑男子望着这一幕,双目收缩一下,一句巨大的危机自心间升起,他双手一抓怀中神剑,一咬牙喷出一道精血融入后,直接就是一剑斩下。
与此同时,天地中轰的一声巨响,那剑光落下,想象中白发老者被一劈为二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被白发老者身前蓦然出现一只巨大的手掌挡住。
这手掌食指交错,轻轻一弹下,那剑光立刻崩溃,而后临空一指,刹那之间持剑男子就在这弹指间灰飞烟灭,其怀中之剑,顿时出现道道裂纹,发出惊恐的嘶鸣后,立刻化作一道青虹,远远的消散在天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