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广益不肯自称贫僧,怪不得广益打牌那么厉害,怪不得他念诵真言时口音总是那么奇怪。“你这禿秀………”
这时看戏的夏衍之突然大喊:“舌尖血,童子尿……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要打破他们当前的状態,他们现在只是被邪气污染在“发邪疯』,要是一直不管,等到体內邪气充盈,他们可就真的“中邪』了!”
得到夏衍之的提醒后,史绩快速行动起来,他跑到水龙头边,接了一盆清水,扔进去两颗黄丸化开並搅拌均匀,对著正在发邪疯的眾人一人泼了一下。
被黄汤泼脸的人,全都如梦初醒,然后就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味,开始乾呕起来。
其中胡静的反应最为强烈,她所画的那个粉笔小人儿竟凭空燃烧起来,隱约还能听到女人痛苦的呻吟。吴献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胡静应该並没有发邪疯,是那丑时女在对她发动诅咒才表现异常,诅咒的仪式被史绩的黄汤打断,丑时女受到了反噬,这才產生了当下的现状。
还有一人,反应极其特殊。
那便是跪在地上唱歌的吴鑫,他被泼了黄汤之后,依旧一边傻笑一边唱著摇篮曲。
史绩嘆息一声,既然黄汤无效,就说明吴鑫没有中邪,也不是在发邪疯,而是压力和刺激过大,导致他真的发了疯病。
“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將他送到上面的药房,有吃的就给他一口,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没有余力照看一个疯子。”吴献目送吴鑫被送出去,然后收回目光对夏衍之道谢:“谢谢了,没你的提醒,我们还真不好办。”夏衍之摇摇头:
“我也是为了自己,如果你们都中邪了,我也活不……”
“另外,比起谢我,你还是多关注一下你同伴的精神状態吧。”
“侠客镇中邪气充盈,內心越是脆弱的人,就越是容易中邪,发邪疯便是中邪的前兆。”
“如果放著不管,他们早晚都是要中邪的,那黄色的药水比崇山庙的符水还厉害,但这种东西不可能一直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