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不相亲。等等吧,现在工作也忙。你们就别操心了。”
一幅一幅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这都是些什么?这些婆婆妈妈、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看电影、相亲……我、我堂堂梁山大头领,威震京东西路、横行河朔两淮的巨盗,手下天罡地煞、喽啰数万,晃一晃肩京师震动、跺一跺脚天下不安,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来烦我,推出去砍了……
不对……我、我是宋立华,他奶奶个纂儿的,宋江是个什么鬼?我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宋江?
“哥哥,喝酒!必须得喝,满上满上!”
“是啊,今日我梁山泊天降石碣,我等俱都上应天星,此乃天大的喜事啊,一醉方休,一醉方休!”
“哥哥上座!我等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哇哈哈哈!”
“大河~向东流啊——!”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
“公明哥哥,我不想当地煞,能不能给我调到天罡里去?”
“公明哥哥,我在山上闲的发慌,让我去酒店掌勺吧?”
“……日月常悬忠烈胆,风尘障却奸邪目。愿天王降旨早招安,心方足。”
“招安,招安!招甚鸟安!”
“哥哥,哥哥醒来,快快醒来!”
我费力的睁开眼,头疼欲裂。“戴宗兄弟,愚兄惭愧,竟喝多了。是几时了?”
“已是申时末了。哥哥且用些饭吧。”
“不,我出去走走。”
暮色苍茫,群山辽远,夕阳的余晖中,一面杏黄大旗随风招展,猎猎作响,“替天行道”四个隶书大字随着旗面翻卷时隐时现。
忽然间,一道血光从天而降,半空中天门大开,彤云翻涌,一队队天兵天将持刀带箭、纵马控缰,列下阵势,当先三员战将,金盔金甲、银盔银甲、铜盔铜甲,各使兵刃,又有无数虎豹熊罴,蜂拥而来,择人而噬,又有无数妖魔鬼怪、僵尸夜叉,披头散发、龇牙咧嘴,这寥儿洼内、宛子城中,血流漂杵,如人间地狱!
那金甲大将摆一摆手中大刀,声如雷震:“吾乃雷部正神,雷霆总司神威荡魔霹雳真君张叔夜是也!要与大宋皇帝收捕贼人,率天兵到此,汝等及早各自受缚,免得我费手脚!”
这边黑李逵破口大骂“直娘贼,放你娘的臭屁”,挥动一对板斧杀上前去,却被那金甲神将身边银甲小将抬手一枪,正扎在前胸,枪头从身后透出一尺有余,死得不能再死!
又有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各舞手中方天画戟,双双出马,那金甲将身后铜甲大将手持一根青铜大棍出马,不三合,一棍砸在吕方头上,砸了个万朵桃花开,又一棍砸在郭盛背心,砸的郭盛口喷黑血,眼看的不活了!
金甲将把手中大刀一扬,身后天兵潮水一般涌过来,早有萧让、金大坚等人跪地请降,关胜、呼延灼等人亦束手就擒,花荣、林冲、鲁智深、武松等几员大将拼死杀开一条血路,要保我逃出生天,怎奈遍地虎狼、漫天妖魔,简直寸步难行,饶是公孙胜、樊瑞两个连使五雷正法也无济于事,最后反被那荡魔霹雳真君张叔夜扬手放出一个震雷,将公孙胜震为齑粉,樊瑞见势不妙,土遁而去。
武松独斗三虎二熊,战死!
鲁智深大战飞天夜叉,被咬断四肢,大吼而死!
林冲力敌天兵,万箭攒心!
花荣与银甲小将对射七箭,第七箭时不敌对手连珠箭发,长箭入脑!
孙立惶急中不慎落下山崖!
孔明孔亮被投枪刺中,串了糖葫芦!
身边的兄弟越来越少,我已无路可逃!
军师吴用在哪里?可有回天之计?
我的天书呢?我要呼风唤雨、召唤神兵护体!
张叔夜,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为那大宋朝廷卖命……你放我一马,我给你金银、给你珠宝,你要什么?
不要杀我!!!
停!
这剧本不对啊!
这不是水浒,更不是荡寇志!张叔夜剿灭梁山,那是后事,在那之前,梁山好汉已全伙穿越了。我也不是宋江,我是宋立华,我不会死,我要在这异世建功立业!这一定是幻觉,我不会死,不会死!
“啊——啊啊啊啊——给我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