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东立涩声道：“你，你冲开封印了？”

老头高深莫测的一笑：“你猜？”

阳东立感觉忍住的那口血，又要喷出来了。

老头兴致勃勃地冲上去对着阳东立拳打脚踢，阳东立不甘示弱，仗着防御力够强，只攻不守，老人单腿却敏捷异常，攻势更是狂暴，两人四拳三腿，处处残影，竟打出了千手千脚般的感觉，一时也分不清胜负。

“够了！”阳东立再也无法忍受，他沉声喝道：“抗拒！”一道厚重的金色光幕张开，排斥出老头，老头纵跳几下脱离范围，笑眯眯地看着他。

阳东立看了眼自身身上，华贵衣服上全是破洞和泥印，如果不是这件衣服材料珍贵，他怕是要跟眼前光着上身的路行昭一样赤膊了。不用看脸上，他知道自己肯定鼻青脸肿了。

他这几十年来从未再这样战斗过，这与凡人匹夫街头巷斗有何区别？

老头笑呵呵：“打你的手感，跟以前一模一样，怎么样，这个叙旧还行吧？”

阳东立脸色阴沉，他确实感受到跟从前一样的感觉，那种似曾相识的挫败和憋屈。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成了废人我都斗不过他？

他真的已经冲破封印了吗？

我这几十年的修炼都修到哪里去了？

......

阳东立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但是这个时候，他贴身放着的某本书亮出金光，他突然醒悟过来。

为什么我一直要和他肉搏？

为什么我刚才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为什么我一开始不敢直接动手？

他灵光一闪，缓缓道：“原来，从一开始，我也着了你的道！”

“路行昭，你并没有冲破封印，而是另辟蹊径，钻研起精神力对吧，不得不承认，你的天赋强大，精神力竟然可以影响到我的情绪！”

老头依旧笑着，没有回应。

阳东立继续分析：

“从我们进入山里，就进入了你的陷阱，用两个审判小队成员的死，神出鬼没的行踪，让我们疲于奔命，不得不进行休息，从而被你精神侵袭，那名队长甚至陷入心魔，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真是好手段。”

“但实际你根本不在乎审判小队，他们只是一个工具，你的真正目标是我！利用这一切，让我对你曾经的阴影重现，从而被你操控，真是好手段，你是什么时候，成了玩弄情绪和人心的高手？”

阳东立冷冷的看着老头：“我说的可对？”

老头微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