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光深深体会到了同一件东西在不同人心中的价值差异。
徬晚,太阳还余辉未尽,一百来号人陆续抵达约定的聚集地。
他们或早或晚,最终都在夜幕降临时齐聚一堂。这个场景出乎光的预料,他略一思索,便决定铸造一个大铁钟,以钟声召集众人。
光巧妙地将这123人分为六组,每组约20至21人。
他让每个人牢记自己所在的组别,随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家。
然而,这项任务的难度远超预期。要将这些不识字的人们分成六组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让他们能够在集合时迅速找到自己的组别。
经过多次尝试和调整,大家才逐渐熟悉并适应这种分组方式。
沙风村的村民们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不安,各种猜测与议论在村子里悄悄蔓延。
与此同时,光开始着手处理土地问题。
他将一部分土地分给了那些投靠自己的佃户,而对于原本依赖这些土地生活的佃户,他则承诺只要他们开垦无人耕种的荒地,并上交收成的三成作为租金,他便会帮助他们守护这些新开辟的土地,确保不被他人侵占。
此外,对于那些粮食匮乏的佃户,光还提供无息粮食借贷,以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光继续组织村民们进行分组和集合的训练。他们逐渐能够熟练地按照要求分成六个小组,并按照身高排成整齐的队伍。
然而,在教授他们向左、向右转时,光又遇到了新的挑战。许多人甚至分不清左右,于是光想出了用树叶作为辅助工具的方法,帮助他们掌握方向感。
光让他们左手拿树叶,向左转就是拿树叶的方向转,右转就是不拿树叶的方向转,表现好的组先回家。
经过几天的努力,村民们的队伍终于有了些许模样。
光进一步挑选出那些经常早到且表现良好的人作为队长,每月多给予他们五十斤的粮食作为奖励。这些队长在光的指导下开始带领队伍进行操练,他们的表现也越来越出色。
尽管光自己不识字,但他深知知识的重要性。于是,他决定前往当地的私塾求学。私塾的老师姓杨,是一位严肃古板的老者。
私塾是木房子的一间书屋,书屋内还有二十来个年龄不等的孩子,他们比起村里普通的孩子穿的好、长的胖。穷人的孩子不会花钱来识字读书,活着便是他们最大的努力了。
老杨得知光来求学后,思考片刻就同意了。
他让光拜墙壁上供奉的画像,说那是圣人,识字读书就是为了懂圣人写的书。
光嘲笑的说:‘‘文字是人与人交流的媒介,让心与心相连,每颗心都是独特的。是哪位圣人敢狂妄他的书能代表一切,他不过是世界之一角!’’
老杨气的面红耳赤,却反驳不了。
光从字开始学起,学的很快,这里的字和前世的文字有相似之处。
书屋内的其他孩子好奇光,经常偷偷盯着他看一眼,但更畏惧光,不敢亲近他身边。
就连老杨教光识字读书相比其他孩子也更有耐心,显得他格外特殊。这样的环境让他有些不舒服。
短短十来天,光就学会了绝大多数日常用的文字,还弄清了为什么能在闭目内省身体时看见的脑海里的七彩之光、心脏处的无常之气、气海小杂草。
老杨在给学生训话时说过:‘‘内省时,脑海里的光是代表智慧,色彩越鲜丽则代表此人越聪慧,古时有贤者能见五彩斑斓;你们要多读圣人之书启蒙慧根。心脏处的景象则是你们的心性,你们要读圣人书养一口浩然正气,寻常妖邪不敢近身。至于气海则是势,聚众成势,势也是力。......’’
光等老杨训完话后问:‘‘狂妄者内省时,会不会自视甚高?若是自卑懦弱者,内省时又会不会小视自身?’’
老杨不太确定的说:‘‘应该...应该是吧。’’
老杨面露尴尬之色,被问住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乡村私塾,不懂太多,年轻求学时熟读圣人书,但难解其意,科考屡次不中。
光见老杨这样,没有继续为难他,不追问下去。
夜晚,光一个人待在房间内,闭目内省。
依旧是七彩之光、无常之气,但气海的小杂草长大了些。
他心里想:狂妄者趾高气昂,目中无人;而自卑懦弱者自卑自负,而自己不是这两者,内省时看到的应是真的。
自己没学什么圣人书,脑海里也有七彩之光,圣人书不能代表一切,老杨是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