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呼!呼!”
擦了擦汗,方明躺在床上呼呼的喘息,真不知道这些佛门大德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人体有二百零六块骨骼要将‘不动明王决’全部烙印上,想想就不寒而栗,在联想水府中的骷髅,金骨上有亿万枚梵文符箓,这才是狠人呐,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动了动脚趾,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被挤出不少污血,只有内视的时候才能发现脚趾骨的与众不同,不知道将整个脚骨刻录完会发生什么变化。
天已近明,小道士忙碌了一夜,有些困倦,又打坐吐纳了会儿,才恢复了精神。
……
又过了三天,小船已经临近了京城,还有十几里就到了京城最大的码头沙子口。
老大爷在船头撑着篙,笑眯眯的道:“这一路多亏了小道长照拂,才能平安无事,不知小道长来京可有落脚的地方,要是不嫌弃可来小老儿家中住下。”
“老丈客气了,小道在京有熟人,就不打扰了。”方明拱了拱手,回绝了,这趟来京,可能惹出大麻烦,万一祸及老大爷一家,就不太妙了。
老大爷遗憾的一笑,也没再挽留,老大爷也有些私心,见方明是有真本事,不是江湖术士只会两手骗人的手法,想要拉回家中,家里还有一孙子,如果被方明看上,带回道门或者传两手法术,岂不是美哉,要是老大爷知道方明的目的,肯定就不会这么想啦。
这几天客船的胖管事不断的邀请方明,都被他一口回绝,胖管事什么目的,方明自然也清楚,这人三番五次的上门真是不知趣。
到了晌午时分,小船到了沙子口码头,这是里是长平最大的码头之一,虽然已经是晌午,但是客船不绝,到处是卸货装货的忙忙碌碌的身影,甚至有不少练气开窍的修士参杂在这些人中,只是地位高些,起码也是个管事。
方明告别了老大爷,找了辆马车,随手给了块碎银子,车夫屁颠屁颠的载着方明去了内城。
北都居天子,临边关,乃是重地,每一条街道修建的十分有序,怕的就是危机时刻造成拥堵,这长平城初建时汉高祖邀请了道门数位高人,按照特殊方法修炼而成。
甚至有人修炼府邸,民居,需要通报官府,官府同意了才能修建,不能有丝毫的逾越,即使朝廷大员也不例外,这一政策倒是让长平城更加的竟然有序,四通八达,甚至开集市的时候都不拥堵。
方明现在还未辟谷,到了晌午还没吃过饭食,有些饿了,这车夫唾沫横飞的给方明介绍着,拉着他去一座酒楼,说这是京城最有特色的酒楼,来京城必须得尝一尝。
站在酒楼前方明有些恍惚,已经过了五年了啊,五年,这酒楼名叫燕子楼,方明小时候经常来光顾。
进了酒楼,声音就有些沸反盈天,从小二到掌柜,方明都打量了一遍,全都不认识,果然也是物是人非。
要了雅座,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又点了几样小菜,靠着窗台,自斟自酌,心中惆怅,物是人已非,唯天地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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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感冒了,今天加重了,发烧38.5,快不行了,迈入了老阿姨的行列,竟然感冒了,很难受,下午可能挂吊针,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