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昌市中心地标大厦广场。

张正平驾驶的猛士突击车率先从南侧街道的拐角处冲了出去。突击车的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头防撞保险杠把横停在路口的一辆废旧轿车撞飞了出去，这辆废旧轿车的车门已经凹陷进去，并且向右翻了两圈之后又撞到了人行道上的路灯杆上。

张正平踩了刹车踏板。突击车停在广场南面的边上。张正平打开车门，两脚踏在水泥地上。他右手拿突击步枪，枪口扫过广场四周的建筑物窗户。

“南面已经到达，没有发现大量的丧尸。”张正平按下对讲机侧边的通话键。

大约三秒钟之后，广场东面主干道上就传来了柴油机的声音。

林凡带领的装甲部队到了街道尽头。十二辆99A主战坦克排成两列纵队，履带把路面上的碎玻璃，枯骨碾得粉碎。走在最前面的坦克炮塔上面，林凡站在了舱门外，手里拿着炮塔边上的扶手。他环顾四周之后，右手抬起，握拳。

十二辆坦克一起减速，在广场东侧一字排开。坦克履带不再转动，液压系统发出泄压的声音。炮管慢慢降低，炮口指向地标大厦一楼大堂的玻璃幕墙。

林凡跳下炮塔，双脚踏在了水泥地上。他走到坦克队伍前面，双手叉腰，看着地标大厦正门上方的招牌。

“东侧的封锁已经完成。”林凡对挂在自己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说。

话音刚落，广场西侧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李敏带领的步兵营从医院方向沿中山路跑步过来。五百名士兵穿防弹衣，戴钢盔，手握自动步枪。士兵们分成了三个连队，在广场西侧的绿化带后面设了三个防御阵地。

李敏跑到林凡面前，然后停了下来。她呼吸均匀，额头上也没有出汗。

“医院区域已经清理完毕，”李敏说，“唐雨柔累坏了，我让人把她送回后面休息。”

林凡点了一下头：“她怎么样？”

“能量耗尽了，需要休息几个小时，”李敏说，“医务兵说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凡呼出一口气之后，目光又回到了地标大厦上面。

地标大厦是汉昌市最高的建筑物，地上有八十层，地下有三层。整栋大楼的外墙上全部都是蓝色钢化玻璃幕墙，在下午的阳光照射之下反射出很强的光亮。一楼的大堂玻璃门关闭着，里面很暗，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

“大厦里有多少个丧尸？”李敏提问。

“根据智脑丧尸王的记忆，大约三百只左右，”林凡说，“大部分都在一楼大堂跟地下停车场。楼上的楼层上丧尸的数量不多，但是会有变异体。”

“三百只，”李敏又重复了一遍，“一颗高爆榴弹就可以解决。”

林凡不答。他转身面向广场后面。

武锐利站到了指挥车的上面。他右手拿红旗，看着林凡。

林凡把右手举起来，手掌向下按了三下。

武锐利点头同意了。他放下红旗之后，就把对讲机从腰间取下来，按下通话键。

“所有火炮单位请注意，”武锐利的声音用无线电传播到了整个广场上，“目标：地标大厦一楼大厅。炮口仰角为零度。装填高爆穿甲弹。”

十二辆99A主战坦克的炮管同时转动起来。液压系统带动炮管移动，使炮口略微向上倾斜到零度仰角。在炮管的一端，装填手把一枚重达20公斤的高爆穿甲弹装入炮膛中。炮闩闭合后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广场后面，二十挺重机枪装在沙袋后面。机枪手拉枪栓，子弹带从弹药箱里被拉出来，装入供弹口。

林凡转过身来走向广场后面，在距离大厦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从腰间取下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