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生将木偶挂满大榕,其实也不为别的,木来自与树,而大榕是百树之长,他如此做只是希望能够得到大榕的庇佑。
这看上去虽是迷信,但也是无可厚非,就如渔夫一样,出海打渔对于海神敬若神明,各行各业自有规矩,木偶技艺来自木偶戏,木偶戏本就是一种谋生行业,只是这木偶巧匠将这份技艺用到了别的地方。
沈桓当然不知道这文生心中所想,为了木偶剥取人皮,这样的事情听起来相当令人发指,可对于这文生来说,披上人皮的木偶就可以骗过他仇人的眼睛,他们二人立场不同,做事的手段也不尽相同。
沈桓向这文生冷讽道“先前我还以为你干嘛跑了,原来是回来保护这些木头”
这文生笑了,可那张脸却是脸笑肉不笑“碍事的人都聚到一起,这样也好那我就顺便一起收拾”
楚寄风在旁望着和文生对恃的沈桓,思道“尽管多了沈桓看上去还是于事无补,那文生看上去还有什么功夫没使出来,在僵持下去这可不妙”
楚寄风已走到沈桓身侧,与他并肩齐站,看上去两人是要联手了。
但沈桓却道“你穴道被封,不宜在动,让我来对付他,我要亲手将这人皮给剥下来”
沈桓的威慑壮语,并没有吓着这文生,文生冷道“想剥我皮?那倒要看看谁能剥谁的皮!”
沈桓见楚寄风没有退后,沈桓当然看出楚寄风的脾气,沈桓在道“不用你帮忙,不是我觉得你碍事,只是一旦动起了手,苗姑娘就没人照顾了,另外郭怡是我大当家的心头肉,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我希望你能照看好她们”
楚寄风思量片刻,终于向后退了一步,楚寄风提醒沈桓道“小心他的花瓣”
沈桓微微一笑“我会的”
文生先前算是亲手和沈桓打过一场,文生知道沈桓的音气厉害之处,文生向沈桓射去三片海棠花瓣,当文生射出花瓣之后,文生突然脚下错步往后疾退,文生出招在退看起来虽然显得有些滑稽。
但沈桓是明眼人,明眼人自然会看出文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显得滑稽的动作。
这文生是想要利用移动来保护自己,避免让音气击中。
三片花瓣在来,沈桓师弦“筝筝筝”三声,音气和花瓣相撞,花瓣被撞落地,文生这次攻击并不致命,但这三片花瓣射向的方位虽然是沈桓,但其实真正要杀的是沈桓身后的楚寄风三人,沈桓瞧出文生的意图。
沈桓不禁勃然大怒“好黑的心思!”
文生想杀的的确是楚寄风三人,沈桓能对他们出手相救,那就代表他们对沈桓很重要,这样重要的人要是受伤,沈桓定会分心。
文生不在乎过程,只重结果,文生有读解战斗内容的能力,也知道怎么利用周围环境与人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郭怡这时却是冒然往前踏上一步,郭怡心切保护沈桓,郭怡看出这文生诡计多端,郭怡从怀中一掏,手上已握住一支短笛。
郭怡一笛在手扬声道“沈大哥,我帮你”
沈桓听罢,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坐不住,也好,让我来看看我教你的曲子有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