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玉又细细吩咐了几个宫女去打扫，内务府也很快就把听雨轩补报的缺漏送来了。

凝晳就只会跟在棠玉身后，时不时递个物件。偶尔补充一句两句，这一晃眼，大半个白日也悄然流逝了。

许是大病初愈，凝晳觉着身子乏力，就回房间小憩一会。棠玉领着一队嬷嬷丫头去用饭了。

午后，凝晳醒了，刚梳洗完毕，就听到宜妃娘娘领着一堆人来了听雨轩。

“温蕙，这是听雨轩，你额娘当年在翊坤宫宫里就是住在这里。虽怕你们姊妹触景伤情，但也想要知道，你们额娘在这时，是最好最美的年纪；记着你们额娘的好，伤心有度，也莫要伤身子。你们且住在这里，只管来宜娘娘这说...老十三，你妹妹们在宜娘娘这，你就安心吧。本宫同敏悦一向如姊妹一般，在本宫自然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随着脚步声儿渐近，凝晳听到说话声儿就渐响。

“是，儿臣明白，多谢娘娘美意，妹妹们就麻烦宜娘娘了。”

一个温和略有低沉的子的声音。低沉之中略有些许稚嫩，像是宁希高中时候遇见的那些经历青春期变声不久的男同学的嗓音。

而在温和有礼和稚嫩与成熟交错的声线中，却也让人能听到一丝悲恸。

这男子便是那钟粹宫敏妃娘娘的儿子，康熙的十三阿哥吧！

凝晳站在旁边，离他们还是有着距离的，那些人的样子是一点都没看清，远远的只能看见衣服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