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虽然陪着李渊去了海池散步,但他们的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放松。他们知道,接下来的局势将会更加紧张。侯君集向自己的亲随及安元寿、康崇等人示意了一下,诸人立刻告退而散开,隐伏在临湖殿的周围。只有宇文士及和唐俭依然陪伴在李渊的身边。
李渊见侯君集并未跟随在侧,便对自己的宫人说道:“传朕口谕,命护卫紧守门户,尤其是玄武门。若有人马闯入,立刻斩杀!若太子齐王到来,立刻传令回府,不得面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严和决心却是不容置疑的。
李渊的圣旨很快传到了玄武门护卫长常何的耳中。常何早已是秦王在李渊宫廷之中策反的将领,他深知此刻的形势严峻。为了不被旁人猜疑,他把太子府的亲信护卫十数人叫来,低声说道:“陛下急谕,你们哪几位前去太子府宣旨?”
太子府的十数人私下里立刻合计了一番,有数人立刻听旨。常何严肃地说道:“陛下有旨,太子齐王暂缓入宫,在府听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数人立刻奔马来到太子府,将李渊的口谕传达给了张婕妤的宫人。张婕妤迅速将消息告诉了太子李建成。同时,常何的口谕也传到了李建成的耳中。李元吉在地面上踱了几步,然后说道:“太子大哥,父皇令我们不能入朝,那我们就管好东宫和齐王府中的士兵,托称有病不去上朝,以便观察形势。”
李建成步履沉稳地在大殿中踱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沉与坚定。他轻启唇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父皇的询问,不过是关于我们与后宫的交往,此事本不足挂齿。然而,父皇命令我们不得入宫,若是此时秦王突然前往太极殿,而我们不在侧,宫中又有何人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呢?宫中的护军有常何在,他们的防备已足够严密,但你我身为皇子,更应亲自入宫,一探究竟。”
李元吉点头附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今日之事确实蹊跷,父皇原本命我们三人一同入宫,如今却只有你我二人呆在宫外。秦王若真的入宫,以父皇对他的器重,我们恐怕会陷入不利之境。我想,我应随大哥一同入宫,也好让父皇在我们面前将事情交代得清楚明白。此事岂能再拖?拖到了黄花菜也歇了!”
李建成心中虽有不安,但他深知此刻的局势不容他退缩:“我想见见魏征去呢!”
随后李建成和李元吉转身一起向太子洗马魏征的住所走去。他们轻轻敲了敲房门,守候在旁的宫人立刻上前回应:“洗马魏征仍卧病在床,请太子殿下明日再来探望。”
李建成微微皱眉,他深知魏征对自己的忠诚与才智,此刻他病重不能入宫,无疑让宫中的局势更加扑朔迷离。然而,他并未显露出任何慌乱之色,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元吉,又小叹一口气,低声说道:“夫子,好好休息吧——”却不料这一切过后,李建成与魏征会人鬼殊途,生死两地。不禁让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