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鲍原以为赵昊可能会被拘留室里的其他人欺负,但当刘玉林打开拘留室的铁门后,他却惊奇的发现眼前的一切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拘留室里,几个大汉远远的缩在一边,显得窗口下赵昊所在的那张床周围特别的空旷。
而赵昊则是紧闭着双眼,盘膝在木板床上打坐,看他的神情,竟是十分惬意的样子。就像他现在不是在拘留室里,反而是在某个五星级酒店里一样。
魏鲍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能被叔公那么重视的人果然不简单,自己倒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听到铁门被打开,赵昊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魏鲍。
赵昊心中就是一凛,这不是那晚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国字脸中年人吗?他怎么在这出现了?
“你好,我是魏鲍,市的政法高官。不好意思,因为我们内部出现了害群之马,让你受委屈了。”
魏鲍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赵昊的姓名,想了一会只能用模糊的“你”字来称呼赵昊。
一旁的刘玉林这时候冷汗都要出来了,他原以为这年轻人是魏鲍的某个晚辈,可现在听魏鲍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难道,这年轻人有什么通天的背景不成?
赵昊自然也能看出来,魏鲍这时候的态度比起在医院那晚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他却没想到魏鲍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不过听魏鲍的意思,他是知道自己是被栽赃关进来的了?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可以出去了?
果然,魏鲍接下来就说道警局已经查明胡连达安插在他身上的罪名完全是子虚乌有,赵昊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赵昊点点头,起身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魏鲍为何变得如此殷勤,但能在不暴露自己实力的情况下安然脱身,这总归是件好事。
当赵昊走到魏鲍身边时,耳边传来了一句话。
“这位……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谈谈。”
赵昊眼中精光一闪,轻轻丢下两个字道:“可以!”
魏鲍闻言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按着老者的嘱咐在寻找赵昊的踪迹,可是却一直无功而返,现在好不容易遇到正主了,要是再白白错过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叔公交代了。
魏鲍转过身朝刘玉林肃声说道:“因为涉及机密,今天发生的事,我不想看到任何的书面记录,也不想从任何一个分局的警察嘴里听到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的传言,明白吗?”
“是,我回去后马上就向下面下达封口令。”刘玉林一个立正,“啪!”朝着魏鲍敬了个礼。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就是事实的真相,这个年轻人绝对拥有着自己难以想像的背景,没听魏书记说吗,这都已经涉及机密了。
刘玉林却是不知道,这是魏鲍想起了叔公的吩咐,是要他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找到赵昊,所以他最后不得不假公济私一回,用上事涉机密这个理由防止分局的人说也什么不该说的话。
看着刘玉林在魏鲍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模样,赵昊不由暗叹自己的实力还是太低微了。
身为炼体者,赵昊却依然要屈服于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一个警察败类就能让他束手无策。
而魏鲍,这个在赵昊眼里一个毫无力量的凡人,他所拥有的地位,所拥有的权势,让他能够一句话就令赵昊轻松脱困,这样的权势,何尝不是一种强大的实力。
这一刻,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的念头再一次在赵昊心中浮现,而且这个念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由刘玉林陪同着,赵昊和魏鲍走出了分局的大门。
“不介意的话,去我车上谈谈吧。”将刘玉林打发回警局,魏鲍一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奥迪,见赵昊没有反对,便先走了过去。
走到车子边,魏鲍对两个一直静静站在车子旁等候的男子说了两句,这两人便快步走到十多米外的树下抽起了烟。
看这两人面对魏鲍时的恭敬模样,赵昊觉得他们应该就是魏鲍的秘书和司机了。
将秘书和司机远远支开后,魏鲍主动打开了车子的后座门,朝赵昊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