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接受这个事实，“唉。”

王尚书的书房，深夜。书房内灯火通明，但气氛却显得压抑而沉重。

王尚书坐在书桌前，李晓一和狄仁杰站在他的对面，小川则静静地站在一旁。

王尚书沉默了许久，重新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窗外的夜色中：“是的，我承认，我确实有过那样的想法。”

狄仁杰眉头微挑，语气中带着探究：“怎样的想法，王尚书？”

王尚书缓缓开口，“我希望灵儿能与长孙无忌的大公子联姻。我以为，那是对她最好的未来。但……”

他顿了一顿，目光中有些痛苦。

李晓一轻声问道，“但怎样呢，王尚书？”

王尚书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我错了。我忽略了灵儿的感受，她爱上了克彦。感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狄仁杰感慨地叹了口气：“老伙计，感情之事，确实强求不得。”

李晓一接着狄仁杰的话说道：“所以，你才会派人监视小川？是怕他破坏了你的计划吗？”

王尚书点点头，承认了：“是的，我这么做是出于私心。但我现在明白了，我不能束缚灵儿，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狄仁杰打破了沉默，语气温和地提醒：“王尚书，为人父母，最重要的是尊重孩子的选择。”

王尚书默然许久，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仿佛在与自己的过去和解：“我明白了。”

“你可知晓，你女儿是克彦中毒案件的嫌疑犯？”狄仁杰沉静着说，“…”

“什么？”王尚书颤抖着，“我女儿怎么可能杀人，她从小到大杀只鸡都害怕。”

就在此时，一个家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家仆气喘吁吁地报告：“不好了！克彦公子的佩剑，失踪了！”

书房内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王尚书的神情慌张。

“失踪了？”狄仁杰的声音平静，但眼神有些锐利，“这佩剑，是不是与克彦公子中毒案有关？”

家仆点了点头，声音颤抖：“是的，那剑上有毒，是……是灵儿小姐的。”

王尚书站起身，急切地解释：“不可能，我女儿不会做出这种事！”

李晓一却沉思着，忽然问道：“小川，你刚才说你知道真相，这真相是什么？”

小川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我发现了一件事，克彦公子的中毒，与灵儿无关。真正的凶手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快开门，有大事发生！”

狄仁杰迅速走去开门，只见一个宫中的使者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封急件。

“狄大人，这是皇上急召您的诏令，说是有关克彦公子中毒案的新证据。”

狄仁杰接过诏令，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严肃。

他转身对众人说：“这封诏令提到了一个名叫‘不良人’的组织，而克彦是埋伏在京城的“不良人”之一。”

王尚书震惊：“不良人？先帝的…？”

狄仁杰沉声道：“是一个秘密组织，专门从事暗杀和政治阴谋。看来，克彦公子中毒案背后另有隐情。”

李晓一突然恍然大悟：“所以，家仆之前穿着黑衣，鬼鬼祟祟的行为……”

狄仁杰点头：“正是，他可能是“不良人”的一员。王尚书，你女儿的失踪，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是克彦公子。”

王尚书的脸色变得复杂，他看向小川：“那么，灵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小川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灵儿，其实她一直留在宫中，她的真实身份是……”

咻！

一枚腰牌猛然射向书房的木柱，上面赫然刻着“上官婉儿”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