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何许相处久了，秦越不得不承认，即使何许的外表看起来很有些学生气，日常相处下来也是随性不拘小节的，但只要一涉及到工作和学术问题，她一向是格外严谨的，周身气质似乎都变得不一样，有时甚至严肃得让人感到“害怕”……

这难道是“智慧buff”吗？

想到自己和一众班委们在何许手下挨过的“批评”，想到大家在何许的视线下“瑟瑟发抖”的模样，一边惊叹着何许给人的反差感，秦越却又不自觉向前倾身，似乎想离得近些观察……

秦越的方案是最早出、最早交给她的，所以成型比较早，何许改得很细致，到现在基本都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看赛前还有没有能突破的地方。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文件往来”，何许发现秦越有一个最明显的、很令人意想不到的“bug”——“首先，还是老问题，有些语言表述偏口语话，你可以过来看看，比如这里……”

左手扶着桌沿，右手挪动鼠标把问题处圈出，何许一边说话一边抬头看向对面，这一眼看过去时没发现秦越，她便转头看向身后秦越刚才站的地方。

何许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秦越放大的脸，或许是为了更好地看清电脑屏幕，原本站在办公椅侧后方的秦越不知何时探过身来，微微屈身、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在离何许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随着何许转头的动作，都没反应过来的两人视线相对，不自觉呼吸都滞了一瞬。

距离太近了。

何许心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后仰去，因为一直低头而下滑的眼镜由于这大幅度动作继续向下，更加摇摇欲坠，好险没有完全掉下去，不过样子有些滑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