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蘅,我今天就想要你的财产!”祝萋萋神色庄肃,伸手抱住燕蘅的脖子,问道:“你给我么?”
燕蘅微微一怔,望着她认真的眸子,脸上却慢慢红了起来,“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祝萋萋凑过去吻住燕蘅的唇,嗑开他的牙齿,唇舌便开始攻城略地。
唇舌间的柔软馨香让燕蘅有些触动,他虽见过祝萋萋热情似火的模样,可这般浅淡却又火热主动,却是第一次,仿佛是要仔细矜持,却又有些小心翼翼。
那句话在他脑海里炸开了花,他拥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扣住她的后脑勺,唇边还想要得更多。
祝萋萋的手伸到燕蘅的衣襟前想要脱掉他的衣服,只一拉,那衣服就被拉扯坏了,“撕拉”一声有些吓到祝萋萋。
倒是燕蘅,反守为攻,将祝萋萋抵在墙上,两具身体隔着衣料贴得严丝密缝。
良久,等祝萋萋身体软软的瘫在他怀里,二人方才分开。
“萋萋,我们还是等成婚吧。”燕蘅脸颊绯红,咬了咬唇笑道:“我已然晓得,你心中只有我。”
祝萋萋闻言,挑了挑眉,她去凤凰会此番已然是九死一生,不办了燕蘅,她就是不安心。
这般想着,她眯着眼睛冷哼道:“燕蘅,你别跟个娘们似的叽叽歪歪!我最见不得这样的男人!”
她伸手拖着燕蘅往传遍走,一把将燕蘅摔在床上,一脚踩在床榻上,抬了抬下巴,神色倨傲道:“你要是再不顺我意,以后你也别想再见到我了!”
燕蘅本以为祝萋萋只是开玩笑,见她脸色却庄肃认真得很,劝道:“萋萋,这事儿,咱们商量商量,还是等成婚那日吧。”
“啊!你给我吃了什么?”他还待再说,祝萋萋已经捏住他的下巴,抖了抖药粉塞进去,塞完拍了拍手,“没什么,春!”
人生真是太失败了!
洞个房,献个身竟然还需要春。
老天爷,我看上这人怎么就那么不开窍!
燕蘅愕然,眼看着就要急匆匆出开门,祝萋萋一把将人抱住,蹭了蹭他的后背道:“燕蘅,你当真要走?”
语气里莫名带了几丝背上,那声音不似初初时那般强横,自是带着女子的柔弱。
“傻丫头,你”燕蘅转过身来,想看看她。
祝萋萋拉过他的衣领将人吻了吻,复而将人顺手推到了床上,膝盖压着他的腰,低头道:“燕蘅,我喜欢你。”
即便我们未必能在一起。
但是,我喜欢你。
他们不知是何时滚到了一起,淋漓的汗水和剧烈摇晃的床昭示着这一夜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情事,折腾到了大半夜祝萋萋方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等醒过来已经是午时了,燕蘅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祝萋萋瞅了一眼身下红红紫紫,顿时欲哭无泪,刚想站起来穿衣服,就感觉身体跟散了架似的。
唔。
她一个七国之中少有的武林高手昨儿个晚上算是栽了,还栽得很彻底。
她索性直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摸了摸下巴咂摸。
现在燕蘅跟她来了这么一出,虽说也没成婚,可燕蘅应该算是连籍半个爹吧。
可要是连籍真爹爹找来了怎么办?
所以,阿籍以后怎么喊燕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