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拔出,祝萋萋眸子里暗红色的光闪得厉害,拖着幽冥剑往外走去。
蝴蝶刺青。
原来是她啊。
大齐最为尊贵之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恰似一个文弱的书生一般。
大齐女扮男装的皇帝,颜云生。
将无数大齐男子生生比下去的人,她当年还好奇,怎么大齐的皇室的男人们一个个的都比不上一个文弱书生。
若非有一次那颜云生醉酒后,她路过,被颜云生拉入假山后非礼,迷迷糊糊的颜云生拉着她的手叫她别害怕,还专程让她摸了摸她的胸。
她震惊之余,却被颜云生摁在假山壁上非礼,若非武功高强逃了,恐怕这辈子唯一的耻辱便是被个女人给强了。
只因那颜云生,却是喜欢女人。
那些个与颜云生亲厚的妃子被临幸的也不少,其中皇后纯一则是最频繁的一个。
当年她还曾好奇,专程前去探探这女扮男装的颜云生怎么回事,谁道竟然还真的与纯一颠鸾倒凤。
至于,那颜云生怎么生孩子,她那些个皇兄多得很,稍稍用些手段简直手到擒来。
这凤凰会的门主,当真是不简单啊。
她出了铁匠铺,望着天空哀鸣到处朝着四处撞击的凰燃,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看来,她倒是不用那么急着报仇。
却见不远处凌空飞来的颜盛冲了过来,扣住祝萋萋的肩膀,急道:“阿言,你没事吧?你的额头怎么了?”
祝萋萋望见来人一脸柔情似水的模样,且生得还那般好看,伸手忽然扣住他的下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端是觉得亲切好闻,勾唇一笑道:“怎么?那么担心我?”
颜盛微微一愣,本要伸手抚一抚她额上妖异的额纹,忽然僵了僵。
“怎么不说话?”祝萋萋却觉得他的表情有意思得很,心中顿时觉得好笑起来。
“自然担心。”颜盛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眉眼含笑。
祝萋萋眯着眼睛,一把拉过颜盛的衣领,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吻上颜盛的唇,当四片嘴唇相遇,恰似干柴遇上烈火,一时之间竟分不开。
颜盛愕然,当祝萋萋的身体靠过来,他所有的理智顷刻间被冲散,一只手拥住祝萋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舌交换津液,可却还是觉得不够,恨不得将对面这人揉入自己骨血一般。
他偏执且越发不满足,从而企图得到更多。
这是他万年以来梦寐以求,不断追逐的人,他甚至都不敢想。
这或许是一场自己狂乱的梦。
可是唇边的撕咬,津液的叫唤让他不得不相信,他期盼的一切终于成了真的。
祝萋萋两手环住他的脖子,不时发出几声奇特的嘤咛声,引得颜盛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