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思及李乐长的模样,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的掉了,竟然敢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委实该杀,耳边恰似响过颜未央那凄厉的叫声。
客栈里依旧在搜查黑衣人,颜盛只袖子一挥,衣衫便换成了一套红白相间的长衫,虽说也儒雅俊秀,可眉眼里无端端多处几丝邪气。
让路人的女子免不得纷纷侧目。
就在祝萋萋啧啧称奇时,若是自己那冥界战神的实力恢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惜这残破的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自己那强悍的法力。
正可惜间,颜盛一挥手,祝萋萋便觉察出一阵风拂面,再眨眼,身上的黑衣便换成一身白衣长衫,其上缠绕绣制着朵朵绽放的牡丹,端是典雅动人。
就连被竖起来的男子发髻也换成了女子模样,以一支发钗竖起来。
祝萋萋正有些惊讶与微微发恼,可却被颜盛拉过手,低声道:“你方才一袭黑衣,莫要暴露了。”
那眼神认真极了,祝萋萋有些暗暗恼恨起来,昨日一群人跑进客栈见了颜盛,结果被他一挥手打了出来,恰似留了些情面才未将人直接送入十八层地狱。
可那些个军人们受了伤慌慌乱乱的跑了,便再也没回来。
及至下半夜,祝萋萋本还等着哪些人带人围剿颜盛,可却半丝的动静都没有。
整个客栈里的人都以为里面是什么达官贵人,招惹不得,四下议论纷纷,猜测纷纭。
眼见坑不了颜盛,她又好不容易将魔气用别的方法压制住了,后来细细一想才明白,那颜盛估计是对哪些人施了法,逼的他们不敢回来。
可她睡不着,便又开始想起燕蘅,想燕蘅的眉眼,又觉得自己似乎受了不少委屈,想寻得一些安慰,可又想起颜盛说起万年之前是连纵杀了自己,心里就开始难受起来。
她也暗暗恼恨自己,缘何将最重要的一段记忆给忘了,莫不成当真是因着连纵背叛了自己,所以她才不愿记得?
她回了房躺在床上休息准备晚上养精蓄锐,再去探一探皇宫,那凤凰会的门主还没死,她只知道颜云生是门主还不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几点疏星。
颜盛开了门朝着李乐长的府邸上飞去,祝萋萋眼见着颜盛离开,方才将门仔细锁好,开了窗户朝着大齐皇宫方向而去。
一一路上倒是没看到什么人,翻过院墙,依稀根据记忆走,躲开了巡逻的侍卫,路过好几处宫殿见是些个乱七八糟的光景,顿时感叹了一把。
可又免不得想夸夸凰燃给自己报了仇,复又心情低落下来。
凰燃那日被颜盛除掉了魔性,便腾飞于九天,彼时她魔性大盛只顾着与颜盛缠绵了,那咒语的声音生生勾起了魔性。
如果她没猜错,凰燃应该是被凤凰会再次抓了起来。
等轻车熟路入了颜云生的寝宫,揭开瓦片不得不继续做瓦上君子,往下面一瞅,便见下方坐在床上的颜云生搂住纯一,那纯一自是姿态大方,娇滴滴的落在颜云生怀里。
虽说过了这么多年,可祝萋萋每每想起这两个女人如胶似漆,依旧觉得怪怪的。
“陛下,那李乐长既然这么不识好歹,未央可是被颜玖抬着出将军府的啊。”纯一用手抵着颜云生的胸口,面色不免有些凝重。
“那李乐长怎么说也是妖族的妖王之一,法力自是不低,现在大齐被那只死凤凰搞得乌七八糟,断然不能让大寒有可乘之机,且那龙九卿作为大寒皇帝竟然在我京城出现,委实可疑。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颜云生的眉宇之间闪过不少阴沉,言辞渐渐变得狠辣起来。
纯一蹙眉道:“那我们不若一不做二不休,将龙九卿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