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承乾这样说,一帮的程处默和程处亮也是竖起了耳朵,一直以来他们早就不想在国子监带了吗,整天都是圣贤哲理,一听就头疼。
而程咬金也有让儿子从军的打算,毕竟知道自家的两个儿子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太子亲卫军也没有什么危险,权当历练于是满口答应了。
高兴地两个混世魔王,连着敬了李承乾三大碗酒,一旁的程咬金不干了:
“你们俩小兔崽子反了天了是不是,老子的好酒是让你们这样喝得吗?不许再喝了,这么好的就让你们牛饮兼职就是糟蹋了。”
倒是李承乾不觉得这就有多好,比起后世的酒,少了几分浓烈,喝得有些平淡。
李承乾想要像其他穿越者一样酿制烈酒,又苦于这个时候还没有解除禁酒令,不过是不是可以酿制一点红酒,葡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还是不错滴!
李承乾心满意足的从程国公府邸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李承乾并没有直接上马车,而是悠闲的在大街上走着,由于大臣们的“积极募捐”城里的破帐篷已经见不到踪影了,高大的功德碑矗立在长安中心,想想当他皇帝老爹见到捐来的数百万两银子的账目,赞叹的样子,李承乾微微摇头,那数百万的银票可是堪比此时大唐全国半年的税收了,怎能不让李世民心惊,同时这也为日后李世民支持李承乾大刀阔斧的整顿吏治埋下了伏笔,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滚开,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开的店啊,敢在这里撒野。”
以为衣着干净的青年深色凄凉的道:
“店家行行好,我家母亲等着药救命呢,我身上就这点碎银子了,改日发了月供我一定还上。”
那个店家站在自家药铺门前蛮横的道:
“就你还月供?赶紧滚到一边去,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那富态的蛮横中年人身后的几个小厮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李承乾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制止道:
“且慢!”
一旁看热闹的百姓和店家都看向李承乾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富态的店家看着李承乾不屑的道:
“哪家跑出来的野小子,赶紧滚一边去别多管闲事!”
李承乾这次出来非常低调的只穿了一件平常的衣裳,像是稍微富裕一点的小地主家的孩子,也不怪店家这样认为,大唐人爱美,不说是达官贵人,就是稍微富裕一点的家里,那个不穿的绫罗绸缎。
“大胆,竟敢对太子无礼。”
李承乾还没有什么,身旁的侍卫看不下去了,直接拔刀出鞘,不远处的一众侍卫瞬间将那富态掌柜和几个小厮围了起来。
那掌柜的哪见过这个场面,整个长安城里太子就一个,他当然不会疑惑别人冒充,在天子脚下冒充太子,那是活腻歪了。
富态的掌柜吓得颤巍巍的直接跪了下来,一群小厮也是直接跪下,吓得六神无主,以往他们借着王家的大旗做事情肆无忌惮,哪知道今天撞到了阎王。
李承乾摆摆手,他实在是提不起装逼的性质,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一直相信低调才是王道,当然偶尔高调一下也是可以的,但不是和这样一群市井之徒装逼,要装逼也是和他家皇帝老子装逼,那逼格多高。
“退下!”
李承乾开口道:
“行了我又不吃了你,不知者无罪,去把他需要的药拿出来,钱我付了。”
李承乾可不想多事,要不然还没安静的朝堂上的言官又要在朝堂上向他的皇帝老爹告状了,说太子当街嚣张跋扈,欺压百姓,那还了得。
那青年人犹豫了一下结果李承乾递过来的药材。
“谢谢殿下,末将来日定当如数奉还殿下的银两。”
“奉还就不用了,若有心来日富裕记得心存善念,懂得接济一下贫寒之家就好,对了你是在哪里任职?”
李承乾也好奇,这样年轻的人,自称末将,应该是是一个官二代怎么会没有钱救治家母呢?而且既然为官却忍气吞声的连一个商人都不敢得罪,其实他哪知道这长安的个个商铺,尤其是这种药铺、粮米铺子,那个不是后面有世家或者朝中大官照着,不然长安这种掉一片树叶都能砸到一片贵族的地方,早就关门了。
青年略微有些含羞的道:
“殿下自然不会人的末将,末将只不过是左安门的守城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