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军帐大营内,各方府兵正集结着。
陇右道的程咬金也接到了李承乾的命令,并且得到了关于玉门关方面的情报,火急火燎的集结着军队。
距离玉门关不远的阳关守军也整军待发,整个河西走廊的军队全部动员起来,原因无他,他们打太子殿下还在玉门关,突厥大军集结不至于让他们如此重视,但是太子在哪里及另当别论,要是太子出了问题那他们可是要引颈自杀了。
而整个事件的主角却带着五千多骑兵悄悄地除了玉门关,向着草原进军。
在军礼突厥不远的峡谷里,李承乾暗暗观察这这些突厥军队。
根据影子报告,这次突厥三万兵马,是颉利可汗的一部战将阿史达领军。
这个阿史达有勇无谋,好大喜功,倒不是难对付,比起当年宋代岳飞面对的金军要好多了。
而且只先前部队说是三万,但是有接近一万的是后勤部队,驱赶牛马和押运粮草的牧民而已,真正的战力也不过两万而已。
李承乾命令他的五千兵马慢慢的沿着峡谷扩散,而早已安插的影子人员只等夜色降临解决掉突厥的哨岗。
虽然有峡谷阻挡,但是十月份的草原,寒风呼啸,士兵们被吹得有些颤抖,李承乾也不例外但是身为主将的他还是保持着平静的面色,一旁的苏定方暗自佩服。
程处默疑惑的道:
“殿下你不冷吗?”
李承乾高深莫测的道:
“孤可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怎么会怕这点冷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旁的程处弼疑惑道:
“可是一直听闻殿下最怕冷,每年东宫都要进一大批的木炭啊?”
“一边去,哪都有你。”
被拆台的了李承乾直接变了脸色,心里暗道这个憨货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那金吾卫将军。
……
突厥大帐中,传来消息,先前的八千骑兵全部葬送在了玉门关,
那八千骑兵可是阿史达的精锐,号称草原上的勇士队伍,就这样葬送在了玉门关,他心中胆小的唐朝人的手里,怒火难平的阿史达在营帐里怒吼。
“啪……”
酒杯摔在地上,账内侍从战战兢兢,阿史达看着他账内侍奉的汉人奴隶越看越不顺眼,抽出鞭子一鞭子抽了上去,那汉人奴隶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不吭的任由其鞭笞,发出闷哼,骨子里的倔强,使他喊不出一生的求饶。
少年越是这样,阿史达越是气馁,手下的鞭子挥舞着,知道打的少年后背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时候才罢手。
“给我拖下去。”
帐旁的士兵将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少年像是拖一件尸体一般拖拽出营帐,严重没有丝毫怜悯,更像是看着牲畜一般,在这些突厥士兵眼里。汉人奴隶甚至连牲畜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