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冬梅二人在离开花界前往洛湘府的路上遇到袭击。”
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修仪不疾不徐的道:“袭击?可知道?是谁?”
“根据他们的功法还有气息来判断是鸟族的人。”
临泽他的眼睛里有种冰凉,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潭水:“鸟族”
珈佑他的手指紧握成拳:“不得不说,这天后是早有预谋”
“好一个鸟族!修仪!”
修仪拱手:“叔父”
“回到雨族,派遣一支军队,包围鸟族”
珈佑也同样传令:“韶月,冬梅”
“在”
“在”
“前往幻宇,命墨冰及飞羽十杰飞之部,派三支飞羽军包围鸟族。”
“是”
“领命”
【而早已离开的天帝,却不知道马上要爆发的一战】
承阳眼角抽了抽,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珈佑?靳恒那”
“黑白分明,恩怨两清。”
“知道了”
【殿内
妘卿说了一些事情和凌言相拥在一起,在冰火两重天煎熬的凌言,虚弱的说了一句】
“所以……妘卿?你要做什么?”
“我…………”
【手中一变,手指一划,秋千锁便落在凌言的身上,妘卿强行将灵力转化逼入凌言体内】
“妘卿~~!”
“你做什么,这样你可能会死的!”
“嗯?将”
“我妘卿要救的人,就没有救不回来的”
“你快住手!”
“住手”
【外面的三人看到披香殿上方雄厚灵力徘徊,三人心里着急,可耐着结界无法进入】
““泠雪直上”可不是轻易消除的”
“我自然知道”
“你所修炼的是火系,只会让你伤得更重,现下只有我可以救你”
“妘卿!停下,我不用你救,你救我,只会让你伤得很重,让你伤上加伤”
妘卿微笑着说:“凌言,我不怕,我还要等你给我解释运起灵力疗伤”
【“泠雪直上”解法①也是最好的,由水系法术上神阶品以上之人,用真身炼化功法②北荒的“觞水”,觞水属火和水,可以压制“冷雪直上”不可以直接炼化
在疗完伤后,“归元之晶”便自动返回妘卿身上,妘卿在披香殿的大殿内,身乏神累,晕了过去。凌言在妘卿疗伤后,便自行开始修复。这次妘卿是把凌言身上的毒拿自己的一滴心头血强行化解的,使用自身近三成的灵力炼化“泠雪直上”。】
凌言双眸睁开,看向身边晕在地上的人儿“妘卿!妘卿!妘卿!”
【凌言看向周边的结界,已开。外面三人破开殿门。】
【因为妘卿在晕过去的那一刻,结界已有松动,凌言苏醒便代表结界已开】
珈佑冲进大殿看到殿中昏迷的妘卿:“妘卿!”
临泽紧随珈佑身后:“卿儿”
凌言一把将妘卿抱起,飞身越到栖梧宫
承阳看到凌言将他带走,急忙追问,飞身跃起赶上:“凌言,你做什么!”
【三人紧随其后】
凌言带着灵力对承阳说“承阳,快去找翼翔!”
“好”
【鸟族】
鸟族将领看到飞羽军及雨族众多兵将包围鸟族。:“飞羽军为何要包围我鸟族?”
“只不过是鸟族公主姚彤,曾经的天后,对我飞羽军君上在披香殿下杀手。”
“我飞羽军君上,沧离神君。岂是一个天后可以冒犯的?”
“既然天后不将你们的命当命,那我们,又何须将你们的命当命呢?”
“雨族又是何意?将”
“你鸟族公主折辱我雨族公主,难道我雨族不该讨个公道吗?”
鸟族将领齐齐疑惑,不知该如何办:“雨族公主?这……快叫人禀报族长”
以晗还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严肃地道:“唉,这鸟族……还真搞笑。”
墨冰见鸟族之人四处忙乱,即刻下令。:“飞羽军列阵。”
众飞羽军齐声应和:“是!”
“鸟族诸人不必担心,我等受令,包围鸟族,并不会对鸟族大开杀戒”
【这句话说的非常巧妙,一是说明飞羽军和雨族包围了鸟族,并没有什么对鸟族任何灭族的想法。二就是只要鸟族的人不动,飞羽军就不会会动他们任何一个人,同时也说明说,君上若在披香殿受了任何伤害,全部转嫁于鸟族。】
鸟族将领急忙跑到大殿,回禀熙悦:“族长!飞羽军和雨族包围鸟族”
【凌言轻轻推开殿门,向内殿走去,珈佑和翼翔都跟在凌言的身后。】
“她什么时候能醒?”
翼翔收回视线,语气平和:“根据我的判断,最早的话,明日”
“在她昏过去之前,归元之晶便已经返回到了她的体内,及时护住她的心脉,让她躲过了身体的伤对她身体恢复的影响”
“若是修养,三个月即可”
凌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我现在很好奇”
“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探你的脉搏?没有感到你的任何中毒的迹象呢”
“这个我也不知,这个毒在我身上,也是方才在披香殿妘卿对我说的。”
珈佑等了半天没下文,转头谈声问:“毒”
【凌言和翼翔都投向珈佑疑惑的目光。】
“你身上的毒是千年前,在妘卿救你回芳华阁,为你疗伤时所检查出的毒性。”
“按照妘卿的话说。”
“你身上这个毒是从小就有,而且是胎毒”
翼翔不禁引起好奇:“胎毒?”
凌言也同样深感疑惑:“胎毒?”
“胎毒顾名思义,是从小在婴儿的形态时被下的一种毒”
“妘卿当时没有任何办法帮你解毒,曾一度想用归元之晶帮你化解此毒,可是,被我阻拦。”
“按照当下的情况来看,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妘卿身上,带有寒毒。此寒毒又名寒幽散。是被当年花界一个叛徒勾结外族,在妘卿修炼之时,趁机所下的一种毒”
“自打妘卿上了上清天之后。便将所有心思放在增加修为,灵力上,希望早日可以凝炼出“归元之晶””
“那……在妘卿上上清天之前呢?”
“在上上清天之前,是我们几个,凝华自己的灵力,在妘卿的身上压制寒毒”
“我不善于研究毒术。所以只知压制,不知解毒”
“所以,妘卿自己学毒,尝试解毒”
【此时,妘卿的梦中,昆仑山,天帝下诏大殿宣旨,听到圣诏的玉琼一惊】
曾玉琼不禁冷笑:“呵!凌言,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吗?”轻微梦话
凌言听到妘卿开口,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妘卿的手
【转“玉琼下诛仙台”】
曾玉琼看着锦绣,质问她:“你,一切都是你对不对!”
锦绣悄然一笑,一副胜利在握的表情:“是,是我。”
曾玉琼不禁摇头:“呵!”
“侧妃……,你就那么喜欢他吗哪怕是已经贵为公主,却要自甘为妾。”
“是,我是喜欢他。所以,不论是谁拦我,我都要得到他”
随后紧跟而来的白帝,却看到玉琼抽取锦绣的灵脉:“小小凡人,竟伤我天界公主”
曾玉琼一时猛然,她闻言微哽,又顿时恍然,摇头讥笑道:“呵”
“朗朗乾坤,如今黑白都不辩了吗?!”
“凌言,此生是你负我,来世,愿你我再不相见。”
“命运如此,我不抗拒,只是凌言,我曾玉琼不甘心!”梦话
【玉琼跳下诛仙台】
凌言握住妘卿的手一紧,紧紧看着妘卿
“这一生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梦话
凌言惊诧看着妘卿。:“妘卿?”
【坐在床边的凌言,听到妘卿说的这些话,莫名的心中疑惑,这些话明明是玉琼离开之前所说,为什么会从妘卿的口中说出?心中一痛
旁边的翼翔和珈佑,不明白妘卿话中何意,便看着凌言,想让他给出一个交代。】
珈佑听到妘卿梦中呓语,十分疑惑。:“妘卿…………她话中何意?”
“这……我也不明白”
“这几句话是玉琼离开时所说的,可…………”
“玉琼?那个凡间女子?”
“是!”
“她是否与妘卿长的很像?”
“是,只是……”
“凌言!你究竟把妘卿当成什么?替身吗?”
“不,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替身,我对她是真心的”
“两位!等等!”
翼翔在一旁听着他二人对峙,都听懵了。:“凌言你说妘卿口中的话,是玉琼所说”
“不错”
“珈佑你问凌言妘卿是否与玉琼长得是否相像?”
“没错”
“若我推断的没错,在按照妘卿当年下凡历劫的时间,与玉琼出现的时间做一个对比。”
“我怀疑…………”
“妘卿就是玉琼!!”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判定他们是否是一人”
凌言疑惑:“什么?”
“异香!”
翼翔仔细想想,越发肯定。:“没错,就是异香”“我还记得当年妘卿问过我。”
“为什么与凌言相识不久,他却可以闻到身上的异香”
“我当时还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但现在想来…………你们早就相识。”
【凌言轻轻抚上妘卿的脸颊】
凌言心想:如此,也好!
【正在此时妘卿苏醒,其他两个人还在想妘卿是否是玉琼?一时还没有回过神。】
“凌言~”妘卿梦见过去事情,脑中不存任何一丝记忆。
“妘卿……醒了,还有什么不适吗?”男人颤抖着声音,轻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心疼得眼眶立即红了
妘卿微微摇头
“翼翔,快,过来看看”
“啊?绵绵”
“嗯……不用了,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外面的情势如何了?”
“因为天后在披香殿对你痛下杀手,水神命修仪回雨族领兵包围鸟族。”
“看这样的情势,我让冬梅命飞之部领三只飞羽军包围鸟族”
“等你身体好些再做处置。”
“嗯,可以,明日整军,诛灭鸟族其一族,断其粮草一年”
“什么时候了?”
凌言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绪,将声音压了下来:“你昏睡也有一日多了”
“嗯”
“好了,别再问了,你现在应该是好好休息。”
“嗯,知道了”
“妘卿,你休息吧,飞羽军和靳恒我看着。”
“嗯”
翼翔抿下一口参茶,冷然道:“你休息吧,这都一日多了,那几个人还没有知道详情呢?”
【那几人:赫连,若惜,昭沅,长芳主,水神,霆琛,靳恒】
“记得,好好休养!”珈佑转身,又想起一事“对了,兵藏之礼!”
“不要忘了!”
“嗯”
【两人都走后,凌言扶妘卿躺下后就要离开】
“凌言…………你,陪陪我吧”
【妘卿醒来,没有提起天后与凌言的关系,是妘卿内心深处不想面对他的身份。整整一日,凌言未出紫岚殿一步,妘卿睡了一日。而凌言一直在床边看书。】
【花界】
长芳主看到珈佑上前急忙问道:“妘卿如何?”
“妘卿无碍,现在在栖梧宫休养”
“我想着开始准备藏剑之礼吧,几月后妘卿生辰,回来便继任花神之位”
“无论妘卿知不知晓她是凤族帝女,藏剑之礼是必不可少的,凤族那边也有个交代。”
“嗯”
“鸟族那……有修仪和飞羽军便可以了”
“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花界的人准备藏剑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