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太子有记忆以来，蓉贵妃就对自己娘家绝口不提，更别提走动了。

当看到别的皇子在外祖家被视如珍宝时，太子曾数次在蓉贵妃面前问起自己的外祖家，每次都被蓉贵妃骂得狗血淋头，从那以后太子便不敢再提了。

太子脸色变了变。

“不可能！母妃若不是本太子的生母，为什么要无微不至地照顾本太子，为本太子的将来运筹画策，这些只有一个母亲能做到......”

众人纷纷点头。蓉贵妃对太子的宠爱是众所周知的。

解有书冷笑了一声：“或许外祖母也能做到......”

“外祖母”三字让在场的人都惊恐万状。

太子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白大褂用力地点着头：“根据医书记载，服用驻颜丹会让女人失去生育能力，伤害是不可逆的......”

太子的剑蓦然朝白大褂飞了过去，堪堪划过白大褂头上的几戳短发，深深地插入了白大褂身后的土墙。

“给我闭嘴！”

白大褂看着盛怒的太子，识相地捂住了自己嘴巴，再不敢说一个字。

“蓉贵妃若是本太子的......外祖，那本太子的母妃呢？”太子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太子的生母与滇皇子的生母一样，因为生下皇子又有与蓉贵妃争宠的迹象，早已葬身浮泛院里的枯井......”

“解有书，这不是件可以信口雌黄的小事！你可有证据？”滇皇子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