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林月儿的德行是否堪当太子妃,光是还没过门就克死慕容瑕的名声,在大岗皇帝那里就很难说得过去。
不过玄鸿太子心意已决,连伊羣都说不上话,更别提是他们了。这事也只好就这样先定下了。
回到梧桐苑,林葽葽总觉得心口闷闷的,不舒畅。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林月儿从慕容瑕那里回来时明显隆起的胸脯,和妩媚的眼角......慕容瑕的为人林葽葽最清楚不过了,有色心也有色胆,要说他能放过这到嘴的肥肉,林葽葽绝不相信。
她又想起那年道士在南平侯府门前的预言:若府中有女儿,将来必贵不可言。
上一世是大峪太子高平,这一世是大岗太子玄鸿,难道这就是林月儿的命数?
林葽葽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是林月儿的命数也就罢了,只是委屈了纯善耿直的玄鸿太子。但愿林月儿吃一堑长一智,能收敛起从前那些弯弯肠子,好好待玄鸿。
这两天天气渐暖,院子里的虞美人开得正盛,红灿灿的一片,仿佛要泣出血来,娇艳无比。
伊羣跟玄鸿闹了别扭,虽心里不舍林萧羽,却仍坚持要回大岗去。
南川前去大岗山长水远,玄鸿不放心伊羣自己回去,便提出要带着林月儿一起走。
伊羣得知后更是怒火中烧。在约定一起走的日子前一天晚上,她留下一张字条,独自离开了南平侯府。
“玄鸿,你带着林月儿诸多不便,还是我先去追伊羣吧!”林萧羽看着林月儿没完没了地指使着奴仆往外搬运行李,头痛不已。再这样拖下去伊羣就要走远了。
玄鸿看了看妩媚纤弱的林月儿,深以为然,同意了林萧羽的提议。就这样,林萧羽回来不到十天又匆匆离开了家。
“玄鸿,你说我是不是带太多东西了?”林月儿扶着小兰的手走出来,清眸流盼。
玄鸿本想说大岗什么都有不必大费周章,但一看眼前这个柔弱无骨的女子,想说的话便变成了:“不多,只要月儿喜欢。”
南川城不大,消息传得特别快。不出一日,林月儿要嫁大岗太子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南川城无人不知。
林月儿在大峪已经订过一次婚,收了丞相府的聘书。虽说慕容瑕已不在人世,但按照大峪的习俗,林月儿再嫁是需要得到丞相府首肯的。现在碍于玄鸿太子的身份和时间的关系,没有通知丞相府,如果再行大张旗鼓即是对丞相府大大的不敬了。
林骁的意思是一切低调行事免生事端,但二房哪里肯放过这个出风头的好机会,只道是林骁看不得林月儿嫁得比林葽葽好。
林骁听了这话便不再管事,任由二房去闹去了。
洪氏以为说中林骁心事,心中暗自高兴,不仅请人敲锣打鼓送林月儿和玄鸿太子出城,更请了南川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子在南平侯府门前连演了三天戏,成为整个南川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洪氏这次因为女儿要嫁太子,扬眉吐气,出尽了风头,很是得意。
这边刚送完玄鸿太子和林月儿,那边桐银心心念念的乌几终于回到了南平侯府。
准确地说是伤痕累累地回到了南平候府。
林葽葽赶紧请了南川城里最好的柳大夫为乌几疗伤。
桐银急红了双眼:“柳大夫,乌几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