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修忆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怎么感觉又生气了。
这可真是阴晴不定的男人,老实的不再试探着出去。
“爷?”暗一觉得最近他家主子总是让他重复话语。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瞥没有看错,马车里真的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
而少年是如何出现的,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是一概不知。
马车里面平静,明显自家主子是知道人哪里来的。
凭空出现一个人在马车里,是他们的失职。
同时担忧的看向马车里面,恨不得能透视了。
“都是杀手而已,能问就问,不能问,你看着办。”
夜寒璟想说直接杀了就是了,但看了眼怀里的人儿,换了一种说法。
但他知道,暗一会办妥的。
“……是爷。”暗一暗自思索,他家主子说话方式变了。
变得委婉了。
之前不都是来一句‘无用,杀了罢。’,怎么这次说的委婉了。
不过,话里的意思,是一点没变就是了。
“你,穿衣服。”一直滑溜溜的,成何体统。
摄政王大人,抱了半天了,才想起人家光溜溜。
还在人家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摸了人家那么多次,现在才发现人家滑溜了。
“没衣服。”祝修忆无所谓的说。
再说了,这不是有毯子盖着。
都是男人穿不穿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现在是大中午的,祝修忆也不觉得冷。
两人都是男人,他觉得穿不穿都一样。
只要不出去就行了呗。
“……穿本王的衣服。”从角落里拿出包袱,选了其中一套递给他。
虽然衣服布料摸着柔软又舒服,是好料子,但祝修忆还是嫌弃了一下。
包袱里三套换洗衣服,都是黑色,就算是五彩斑斓的黑,他还是只有黑色。
无语。
这几天就没有看过夜寒璟穿其他颜色的衣服,是没有吗?
还是不喜欢?
看来是了不喜欢了,暗一大哥不就穿了其他颜色的衣服。
“会穿吗?”想了下,夜寒璟又把衣服拿回来问。
他觉得自己可以勉为其难,亲自动手教教。
祝修忆伸出去的手,没有拿到衣服。
“会,会。”这衣服有什么难得,不就往身上一套就行了。
“给你。”夜寒璟把衣服递给他。
正准备掀开薄毯,感受到了什么还在,僵硬转头。
瞪人。
“你,转身。”红唇微嘟,嗔目道。
这人能不能有点分寸感,就算是男子,他穿衣服这样直勾勾盯着,他也会不自在的好不。
还有,这位摄政王,你的视线是不是太热烈了这些?
看什么呢?
“哈哈哈!本王怕你不会。”尴尬笑笑。
他绝对是这样想的,没有忽悠。
不过,视线总是不太受控制而已。
比如看到的红润的……
“不用,别看,转身闭眼。”还好马车宽,他可以离他远一点。
夜寒璟不知道怎么,觉得心里有点遗憾,不想转身。
但看他杏眼微瞪自己,觉得还是不能让人生气了。
他可怕他哭了。
算了,谁让他是弟弟。
在祝修忆的杏眸怒气越积越多的注视下,夜寒璟不太情愿的转身。
算了,转身,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