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单人病房

白暮给药店店员把完脉，收回手：“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休息一个星期就好。”

“嗯，谢谢，医生也是这样说的，难为你还来一趟。”

“我来此目的并不完全是给你看身体情况。”

店员是一个二十四岁左右的女人，她披着头发，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眼里大多是疲惫，她淡笑着问：“那？”

“王小姐，昨晚做笔录时，我意外瞥见那两个受害者的资料，其中一位是是十八岁年纪的女孩，她也姓王。”

“呵呵妹妹啊，姓王的人那么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据警方调查，她与你是亲生姐妹。”白暮用刀子一下一下给苹果削皮。

王小姐直了直身，藏在被子下的手攥成拳头：“那又怎么了？我妹妹被那个人渣糟蹋了，因为这件事她跳楼自杀了，我不能恨他吗，况且我现在也是受害者，我差点就被那个人…”

“王小姐，昨晚你晕倒的时候，我在你包里找到一把菜刀。”

“……”王小姐像是没想到，很快她别过眼去。

“你以身入局，然后想杀了他吧。”

“他该死，那个人渣就该死！”她突然情绪激动，愤恨地捶着床，“要不是他，我妹妹不会死！她会有一个灿烂的未来，要不是他！！！”

王小姐的眼睛红了，眼泪也随机落下，一下一下砸在被子上。

“但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你对我说出‘他是那个强奸犯’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他可能是其他犯人，或是一时兴起行凶，你却肯定他就是，说明你见过他，也清楚他行凶的时候。”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原本是想让你走开的，最后我也能和他同归于尽，没想到你这小妹妹反而留了下来。”

王小姐靠着枕头，她抬头望着天花板，泪珠从她的眼角流出：“那天晚上我见到我妹妹回来，她低着头，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我问了她好久，她才和我说，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哭了一晚上，我想带她去报警，她就跪下来求我别去，她说怕丢人。我没有办法，我就依着她，我怕她想不开，一边哭一边给她清洗，我就抱着她，一直，一直…”

白暮手顿了一下，她抿了抿唇，又继续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