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彻底屏蔽,等到凌晨4点多,你把屏蔽取消。那会儿是人最困的时候,被吵醒不会心情太好的。”
“脑波脉冲信号起作用了吗?”我问老吕。
“有作用,已经没办法好好心平气和的交流了。”老吕导出数据做了快速计算。
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撵他们几个闲人都回家去,只留下小白和老吕,拉开会议室放着的行军床凑合一晚。到了凌晨三点半,我把他俩喊起来:“准备开工。”
调试好软件,我们用虚拟拨号器模拟狗男女的手机号,同时给他俩拨打了电话,就在对方刚接起的瞬间,我们迅速挂断了,然后戴上耳机开始监听……
李丽霞好不容易才睡去,带着满腔炸药和委屈,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抓起来一看是刘大军打来又挂断的;而在自己家里的刘大军,于宿醉中被惊醒,看见是小情人的未接电话,他的心有些发堵:小霞是怎么了,这两天如此反常,脾气大抱怨多一点小事就炸毛,简直不可理喻——她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咽下一口闷气,刘大军秉持着男人就要好好哄女人的态度,给李丽霞回拨过去:“宝贝儿,这么晚还不睡吗?”
“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了,你这么晚打电话什么意思?”听筒里传来河东狮子吼。晚饭也没吃,又等了半宿,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折腾醒的李丽霞实在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更何况是刘大军发神经半夜三更打来电话,却来问她为什么还不睡,是不是有病啊!
刘大军更是莫名其妙,电话是你打过来的,我拨回去你却这么说,存心找茬吵架呢。在脑波信号的脉冲下,更是火上浇油,他摁断通话,直接关机,倒头继续睡去。李丽霞瞪着传来嘟嘟音的手机,恨不能冲过去撕扯一番,再打却是关机了。关机?难道他今晚没回家?那他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