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龙二不知道该怎么做时，眼前出现了一块儿手帕，是慕子睿的。

龙二接过手帕，而慕子睿则指了指外面。

龙二点头，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火光之下，白娘子看到了龙二和慕子睿出去，又起了搞事之心。

“瑾璃，你对阿意”慕子睿不知道怎么开口，许多事他看出来了，却不敢确定，不知道该怎么问。

龙二望着那发白的东方，浅浅一笑道：“想问什么？我和司徒意的事吗？”

“是，但也不全是。瑾璃，我幼年时见过一个女子，他们说她是妖女，但她却从青狐手中救了我们。你知道那个女子吗？或者说，你是不是她？”慕子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竟然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龙二长出一口气，盯着慕子睿的眼睛，静静地问道：“你如何知道是我？”

“起初并不确定，但你拔剑的习惯我记得。我想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种拔剑习惯。你应当就是她。”慕子睿说着。

其实龙二自己都没有注意过，她拔剑时确实是有个小动作的。她每次拔剑之前会先咬一下右手小指，然后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将剑拔出。

这个小动作旁人不会注意，但慕子睿会。

一来慕子睿本就比旁人细心，二来慕子睿这人也有个习惯，就是会不自觉地观察众人出招之前的习惯。

原本他不会将龙二跟自己先前遇到的人做对比，可后来龙二能用赤羽剑，他就对此有了想法，开始观察龙二，刚才又见龙二是那种表情，慕子睿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这才让龙二出来。

“是我，你打算如何？”龙二问着，她知道慕子睿不会对自己怎样，但还是要问上一句。

“是你的话，我还要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一直都没来得及谢。”慕子睿说着又向龙二行礼。

龙二摇头，笑着说：“我当年救你们全是因为慕非白，你不必谢我。”

“出尘君有你这样一个妻子是慕家之幸。”慕子睿说。

龙二笑笑，长出一口气道：“但愿慕家的人都是这么想。”

“自然会这样想，虽然大家不说，但大家都能看出来，你一直在帮着慕家。瑾璃不，是龙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和阿意究竟是”慕子睿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有些怕龙二看出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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