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求到一张圣旨的话,就算是被砍了也有概率保全家人性命,将此物放在家中供奉为传家宝。
杨士奇只是觉得沈清说的这点东西,光是这点的话明显满足不了朱标的口味,更不可能入主东宫,免去惩罚。
而且现在因为太子的这一句话还变得内卷了起来,大家伙开始跃跃欲试。
一时间这个诏狱仿佛变成了跟菜市场一样的地方无人不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沈清停顿的这一会已经有好几座牢房里面传来了声音,不过朱标对他们的答案也同样不是很满意。
“这藩王制度的坏处自然是有!而且这坏处还很大能够让大明早亡几十年,还让百姓叫苦连篇,朝廷发不出军饷。”
突然许久没有说话的沈清冷不丁抛出这么一句话将刚刚热闹起来的诏狱又重新按回了平静。
百姓叫苦连篇?
朝廷发不出军饷?
朱标皱了皱眉,虽然说他爹确实是拿了不少来供奉这个藩王,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夸张。
锦衣卫的神色充斥着一种杀意,在他眼中这么亲家血肉,已经是已有取死之道。
丝毫不用怀疑只要朱标再多说一句话,锦衣卫就会瞬间冲出把沈清撕成碎片。
牢房深处有人忍不住开口道:“有什么坏处?我倒想听听,不然你就这么浪费大家的时间,在座的各位心里也是不爽快。”
牢房深处的那一道声音无亚于又添了一把火。
罪犯本就对沈清享有特殊待遇这一点感到不爽,无论是免刑罚还是额外加餐都让他们隐藏许久,很快又有两道声音从牢房之中传出:
“对呀,你之前讲的东西,我也能讲,而且我能够分析的比你更加透彻。”
“你要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出来,别这样磨磨唧唧的,像个懦夫一样。”
杨士奇皱了皱眉,正当他主动打算上前偿还那稀粥之情,朱标却是摆了摆手,在他旁边的锦衣卫百户心领神会吼道:
“肃静!!这么吵,你们是想要造反了吗,有话挨个来讲,谁再吵的话先吃三十大板。”
朱标问道:“沈清你先说,你刚才说的这藩王制度有缺陷。”
“不妨从中指出,讲的好可以替你向父皇申请一张免死金牌,本王绝不食言。”
朱标没有把所有话都没说,他能够亲手操办洪武四大案中的三大案,自然也不可能是心慈手软。
平时老朱更是没把手中的奏折甩给他,要是这么差遣于他的话,尽管老朱特地降了圣旨,他也有的是办法折磨。
沈清接连开口道:“以上三点我只有一条缺点就可以反驳,而这问题就出在各位藩王本身中。”
“光凭寥寥几句话语,我无法说明,不妨请人拿上一些米粒来,我好给在座的各位演示一番。”
狂妄!太狂妄了!
别人在聊的时候多少对亲家骨肉有点顾忌,他是一点都不在乎,现在还想使唤太子替他做事。
要不是那唱反诗的人,根本就没有被抓住,他们都怀疑这唱反诗的人就是沈清了。